“母亲言重了,家里一切不都是母亲挣下的吗,动哪里都是应该的。”
太王妃却面目慈蔼的摇摇头:“不一样了,以前我还能自夸两句,但自从你嫁过来,这个家便是你撑起来的!”
听太王妃话里话外如此器重自己,说不感动也是假的。
遥想当初才进王府,无论她做什么,太王妃都始终站在她的身边支持她,肯定她,为此不惜得罪誉王发落了孟姨娘。
如今,她甚至还担心自己将来没有儿女傍身,劝一直不肯碰自己的誉王与她圆房。
可她呢……
昨晚,她甚至说服自己把誉王当成顾承钧,才逐渐接受了这一切……
想到这里,她愈发自责。
“谢母亲,儿媳日后一定会更加尽心尽力的服侍好王爷,打理好王府,不叫母亲操心受累。”
“这话我爱听,但你也不要累坏了身子。”
“是,儿媳告退。”
待何湘宜离开,太王妃终于无法维持脸上的笑容。
她靠在软枕上,有些难受的揉揉太阳穴,又睁开一只眼睛看向小儿子。
“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
“想!”顾承钧的表情也从玩世不恭变的严肃沉冷。
“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找一个陌生人和她圆房!母亲也是女人,难道不知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是何等的羞辱!”
“她不会知道……”
“可如果她知道了呢!如果她知道,这不在逼她去死吗!”
面对儿子歇斯底里的质问,太王妃的眼皮不可遏止的抖了抖。
“她不会知道,只要她本本分分,我和姜嬷嬷会把这个秘密瞒一辈子,至于别人,等她怀孕,没人能活下去。”
顾承钧腾的站了起来,他眼底的怒火是如此明显,以至于连太王妃看着他都有些心虚。
“承钧,母亲也是迫不得已。”
太王妃眼眶泛红:“你兄长死的早,不仅没能留下嫡子,唯一一个女人还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侍妾。若不娶正妻,立嫡子,陛下一心想收回审刑司,是不会同意让你,或者泓哥儿来世袭王位的!”
没错,当初长子死后,她的第一想法就是要守住誉王府,守住这个王位,所以她让顾承钧以兄长的身份娶了一位正妻。
只是没想到第一位王妃因为见不到誉王而不甘寂寞,爱上了小叔子顾承钧。
倒也不是下人间流传的,说二公子勾引了嫂子。
她甚至对小叔子暗示,想和他一起私奔离京。
顾承钧自然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便以誉王的身份囚禁了她,她却也因此自尽而亡。
于是,誉王克妻的谣言传了出去,太王妃再想给誉王娶妻已经有些困难。
不过此时,却有贵女毛遂自荐,愿为誉王妃。
有了第一位的背叛,不论是太王妃还是二公子,都对这位新娘多了分警惕。
顾承钧甚至真的有意无意的去撩拨她,但她无动于衷,温顺守节,每日最大的盼望就是能见誉王一面。
怕再发生之前的事情,顾承钧偶尔也会以兄长的身份去见她。
但刺杀来的猝不及防,他在反击时一时失手将其杀死,没能逼问出幕后指使。
不过在后来遭遇的几场暗杀中,他已经知道,这些人都来自害死哥哥的凶手。
设计一场大火,本就是为了要哥哥的命,得知他还活着,背后的人怎么可能放过他。
所以,何湘宜的出现,很难不让人怀疑,也是受那凶手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