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萤有些惊喜,小声问青柠:“青柠姐姐,这都是你们一下午弄好的?真厉害!”
青柠笑道:“此等大事,院里的人都特别有干劲,干起活也快!”
“难怪要把王妃支开,原来是要准备惊喜!”
“王妃,您喜欢吗?”
青柠见何湘宜没说话,小心翼翼的试探。
何湘宜虽然心里不是滋味,但神色已经恢复从容:“挺好的。”
青柠松了口气,虽然王妃好像有点不情愿,但好歹没有说出拒绝的话。
能和誉王圆房,她就已经得到了太王妃和誉王的认可,起码她应该不会像前两位王妃一样,突然暴毙了吧。
姜嬷嬷看了看房里的布置,也相当满意。
“你们侍奉王妃沐浴更衣,我去请王爷。”
“是。”
姜嬷嬷笑呵呵的离开,在出了栖风院后,她的表情又再次沉重起来。
她和太王妃一样,心里也有些不安。
太王妃一想到儿媳妇即将和别的男人洞房,既过不了情感这一关,又过不了伦理这一关。
可又想到,未来还要指望她一心一意的护着誉王府,护着泓哥儿长大成人,这条路就不得不走。
大不了,将来临死前留下一句,说她身为续弦,死后不得与誉王同葬,也算是给儿子一些交代了!
至于何湘宜,有誉王妃的身份,有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不知要比她在何府时好多少倍,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姜嬷嬷走到马棚前的小屋门口,低声唤道:“丙奴。”
一个男人从屋里出来,他穿着只有王公贵族才能穿的白锦蟒服,发戴金冠,腰扣玉带,身姿挺拔,腰背宽厚。
如果不看脸,确实和二公子的身形极为相似,但和真正的誉王比起来,略显单薄,个头也要矮上一寸。
只是当初誉王火海逃生,缠绵病榻一年之久没在人前露面,以至于二公子后来戴上面具,以兄长的身份出现,因为举手投足,行事作风都与誉王一模一样,便也没人会怀疑那些体态上的细微差别。
只当是养病一年,身形有些变化也很正常。
“我叮嘱你的,还记得吗?”
“小人记得,不要说话,一切按您的吩咐来做,最好不脱衣服就把事情办妥,以免被贵人察觉到什么。”
姜嬷嬷满意点头:“还有,尽量多来几次,增加受孕的可能……”
“如果一个月后,贵人有孕,便是你的造化,你的孩子,你的子子孙孙都将富贵无极。你儿子的仇能报,你的妻也将得到大笔金银,没人会再欺负她!届时,你就放心的去吧。”
丙奴想下跪,但看到身上的衣服,又改为抱拳:“如此大恩大德,小人来世再报!”
“戴上面具,跟我来。”
“是!”
在行至栖风院前,姜嬷嬷让丙奴走在自己前面。
院门打开,院里仆婢皆恭喜王爷。
姜嬷嬷笑容满面:“今夜是王爷王妃的大喜事,人人有赏!”
“谢王爷。”
随即,姜嬷嬷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誉王’往王妃的寝室行去。
室内,狻猊香炉里燃着助兴的甜香,浴桶里的水汽从侧室飘散进来,与香气缠绵出暧昧的温度。
何湘宜披着一件薄透的衣衫,身量纤纤,正坐在梳妆镜前,画屏和流萤正仔细为她擦拭着每一根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