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薄衣,男人的身体很热,热到足以烫进她的心里。
她连忙挣脱开来,轻声道谢,又问流萤灯点好了吗。
流萤手忙脚乱的点好两盏灯,忙不迭引着何湘宜离开。
顾承钧目送她离去的方向,嘴角染上一丝漫不经心的笑。
他抬手放在鼻前,是独属于她的露华散……
没关系,从她嫁进这座王府开始,她这一辈子便只能被困在这里了。
困在这里,不管她愿不愿意,都只能独属于他,谁也别想觊觎分毫……
*
因为顾承钧变本加厉的行为,何湘宜现在都害怕去松鹤园。
怕再撞见他,更怕他旁若无人的,在他太王妃面前胡来,若被发现什么,她可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但她也在考虑太王妃说的那些话——让她早日和誉王圆房。
原本她还有些排斥,现在想想,这也不失为‘避险’的一种方式。
等她和誉王圆房,顾承钧还有什么理由再对她纠缠不休?
若是生下孩子,他更不可能喜欢自己了。
而且,一旦做了真夫妻,让他查叶家的案子也更便利一些,简直一举多得。
只是最近誉王好像将她忘了一样,已经很久没来栖风院找她了。
何湘宜认真想了两日,决定主动出击。
这一日,流萤从生茶的口中问出誉王已经回府。
何湘宜坐在梳妆台前认真描了眉,她今日只涂淡淡一层脂粉,因是夜里,灯火不明,看上去就是一张唇红齿白的素面容颜。
浮光锦做的抹胸里衣,月白纱织的外裳,及腰长发被一根通体莹白的玉簪挽了一半,慵懒淡雅。
如此天然雕饰,让镜中的她清丽脱俗。
画屏给她披了件月白的斗篷,又为她整理了一下头发。
知道她要去做什么,主仆几个都有点紧张。
何湘宜歪头,嗅了嗅斗篷上的熏香。
“按王妃吩咐的,已经熏过露华散了。”
“好。”
她也是偶然观察到,誉王似乎很喜欢她用的露华散,之前二人同乘一辆马车的时候,他还曾趴在她领口嗅过。
虽然最近誉王没来找过她,但之前他也曾对自己情难自禁,‘雄姿勃发’,不像是对她全无欲望的样子。
今夜之事,必定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