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湘宜这几天忙里忙外,竟是为了他?
她怀疑父亲写的生辰八字是假的,便打听何人擅长造假。
不过就算是真的也难不倒她何湘宜,她最擅长的就是做戏,把假的说成真的,把真的说成假的。
就好像她之前为了救画屏,甚至连怀疑画屏怀了他孩子的话都敢说!
“二公子……”
老鸨见他嘴角带笑,有些莫名其妙,不知他为什么心情会突然这么好。
二公子摆摆手:“你去吧,画屏在找你。”
“是,老身告退。”
顾承钧又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看着楼下的热闹,竟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停留。
他要回去,要去见何湘宜,现在就去!
刚从雅间出来,险些把应君怜撞倒,二公子连忙伸手扶了一把。
暖香楼的花魁顺势抱住他的臂膀,轻声软语:“二公子着急忙慌的是要去哪啊?”
“回府。”
“别啊,一会奴家还要下去献舞呢,这可是奴家专为二公子学的破阵曲,想让二公子第一个看!”
顾承钧抓住她的手臂,笑着将人拉开:“不用看我也知道,你跳的肯定好,必然技惊四座!”
“二公子!”
应君怜再怎么呼唤也无法挽留他,就好像此时此刻,她心底缺的那一块已经无法补全了一样。
也不知,他这样着急忙慌的离开,是不是要去见那位誉王妃……
*
誉王府,松鹤园。
何湘宜正在陪太王妃用晚膳,她亲自布菜,但太王妃却心事重重没什么胃口。
“如果实在不行,就娶进门当个摆设吧!”
太王妃说着又叹了口气,放下筷箸。
何湘宜将软甜的糯米藕夹到她碗里:“母亲不要忧心,这件事交给儿媳来办就好。”
“辛苦你了,早知如此,当初我就不该急着让承钧成婚,不然也不会让这些人钻了空子!
“母亲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顾承钧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丫鬟打开纱帘,他身姿轩昂的走了进来。
太王妃嗔怒的瞪他:“你还有脸说,自己的婚事不上心,反叫你嫂嫂为你奔劳!”
“我本来就不想成婚,为什么要上心?”
说着,自顾自在桌前坐下。
何湘宜命下人送上一副新的碗筷,又看画屏是跟着顾承钧一起进来的,有些不解。
画屏小声道:“奴婢在那里碰见了二公子,二公子说走夜路不安全,让奴婢跟着一起回来。”
“那你回去吃饭吧,这里不用你伺候。”
“是。”
画屏退下后,何湘宜也在桌前坐下。
顾承钧已经自顾自的吃了起来,他给太王妃夹菜,甚至还给何湘宜夹菜。
“嫂嫂为了我的婚事辛苦了,多吃点,如果能有什么是我能帮的上的,尽管开口。”
何湘宜微微一笑:“二公子尚未成婚,在我眼里就跟泓哥儿无异,为你们操持,并不辛苦。”
顾承钧夹菜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笑容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