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爹娘,她泪眼汪汪。
庄老爷皱了皱眉,女儿不是爱哭的人:“出什么事了?”
庄氏:“……”出大事了!
碍于魏志康在旁边,她是一个字都不敢说。
“没……没事,我好着呢。”
分明就是有事,庄母不满地瞪了一眼顾秋实:“志康,你们都先出去,让我们娘俩说说话。”
顾秋实颔首:“母亲,我就在外头,若是有需要,您尽管吩咐。”
庄氏心弦一颤,她很想把真相告诉母亲,让爹娘帮自己寻解药,可是……这不能说!稍有失误,丢的可是她的命。没有十足解毒的把握,她才不要冒风险。
人都走了,只剩下母女二人。庄母低声问:“到底出什么事了?你怎么想的?居然把家里的生意交给魏志康,事前怎么没有与我们商量?”
庄氏硬着头皮:“老爷就只得一个儿子,不交给他交给谁?”
庄母惊讶反问:“不是说好了并入庄府?”
庄氏:“……”所以说有问题啊!
发现不对,赶紧查啊!
奈何母女之间没有默契,庄母特别生气:“女子外向这话果然没说错!”
庄氏:“……”
外室子十一
庄氏冤得很。
“娘!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之前她一怒之下说魏继东死了,并不是想谋夺魏府的家产,只是气糊涂了随口一说。她没想到这个消息以极快的速度传遍了全城,再想要澄清,认识的人都说她太伤心以至于生出幻觉,都在劝她接受事实。
庄氏那时候想着,反正男人还没有回来,也不急着澄清。
后来有几个管事对她不敬,她想要接手生意时又被许多人阻挠,一生气,便使了点手段,跟父亲借了几个人把那些管事都换走了。
然后她发现,所有人都对她尊重有加。越是凶狠,底下的人越是乖巧。
庄氏一开始还想着,等到男人回来了,谣言会不攻自破。没想到一等这么多年,男人就跟真死了似的,人不出现不说,连个消息都没有。什么东西在手里留得久了,感觉就跟自己的一样,魏府这些年不光喂饱了那些管事,还扶持了不少庄家的生意。
要钱就给钱,要货就给货,至于货款……反正是没人催的。
庄氏对于家财落到谁手中是无所谓的,魏继东刚走的时候她还隐约知道他的行踪,后来这个人就跟消失了一样,她就真的当他死掉了。
她只想着自己优渥一生,养着魏志康也不过是怕外人生出其他的想法。爹娘提出让她在合适的时候把魏府的家产一点点挪到庄府,她是拒绝的,只是双亲不依不饶,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大道理也说了不少,她也是听得太烦了,才答应了下来。
庄夫人声音加大:“魏志康都已经做生意了,你跟我说还不是时候,接下来他就要把咱们的人全部赶走,说不定还要翻出过去十多年的账本让我们还钱……总之,不能让他接触家里的生意,如果他真的要管事,你又推脱不掉的话,就拿两间铺子给他练手!听见了没有?”
庄氏烦不胜烦,她都已经这样为难了,母亲竟然没有发觉丝毫不对。
顾秋实抬手敲门:“母亲,你们在吵架么?”
庄氏:“……”
“没!”
她霍然起身,故意做出一副畏惧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