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宝带着周薇和长公主一路疾驰到了猎鹿宴营地。看着营地里帐篷完好,长公主忍不住松了一口气!阿宝还未停稳,长公主便翻身跳了下来,身手敏捷地把阿宝吓了一跳。这个小人也很厉害,她的巴掌,不会也打熊很疼吧?长公主并不知道熊脑在思考什么,看到营地完好,她面露喜色。将手指放在嘴里,发出嘹亮哨声,反复几次!没过多久,便见一匹小红马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小红!”长公主揉搓着小红马的脖子,欣喜万分。“小红你果然没事,我现在需要你帮助。”长公主搂着小红马的脖子耳语一番,小红马发出阵阵嘶鸣。随后便带着营地里剩余的马匹,朝着钱涛等人所在方向而去!“公主,小红这么厉害呢?”“是啊!这是师父送我的马……”解决完了武将们的问题,两人不敢再耽搁,继续骑着阿宝上路。…………另一边,京师南郊王家村中气氛正剑拔弩张。还存活的村民,都挤在村中里正王财主家里。王财主家围墙极高,上面更有生锈的铁刺倒插!正是因为这样的防御,才能抵挡住外面饥饿无比的猛兽。“老爷,那人说,猛兽不是他们引来了的,不知为何山林中的猛兽发了狂。”“他们也是进山游玩被牵连,那男人的大儿子伤势严重。”王财主眯着眼睛,虽身体发福,年过半百,可眼中锋芒一闪而过。“你去组织百姓继续守在围墙各处,将家中的鸡鸭等活物定时抛洒出去安抚这些豺狼虎豹。”“还有,不要吝啬家中吃食,让百姓们吃饱,暴雪下了这么久,百姓们本就饥寒交迫,谁成想还遇到这等兽灾。”仆役闻言,点头应下,同时心中感叹老爷心善。他们这一村,若是没有王财主在雪灾之后乐善好施,早就饿死冻死许多百姓了。仆役一走,一个护院也跑了过来,那汉子身材壮硕却灵巧无比。“老爷,小的刚去看了,围着咱们院子的猛兽颇多,除了虎狼,甚至还有熊,真不知道这些畜生为何从山林中出来。”“如此撑着不是办法,不若小的骑一匹快马从后门杀出去,去京师报信,请五城兵马司的人过来?”王财主却摆摆手,“五城兵马司怎会管我等死活,我是本村里正,能在税收的时候,见到京兆尹来的税官都算不错了。”“这群人,眼里只有京师,只要京师不出事,一切都好说。”“我只是有些不解,这些猛兽应是从贵人们的林苑出来的,那都是陛下赐给贵人们的连绵山地。”“若按方向来说,猛兽们出山,也应直取京师,怎会绕到我们村子?”护院眼中寒光一闪,“所以老爷,还是怀疑那父子三人?”王财主乃是军户出身,曾经在边关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只不过人生有际遇,得了贵人相助脱了军籍,还得了一大批赏赐,这才回乡置办田产成了一方财主。他见太子虽衣衫破烂,神形狼狈,可骨子里却透着一股贵气。不仅如此,那专门用来骑马所穿的衣服布料也很名贵,不像是一般的富贵人家的公子。“唉,不管了,就算这三人可疑,杀了他们也于事无补。”“山林中的猛兽跟我们一样被暴雪所困,缺吃少食十几日,如今正是口腹之欲旺盛之时。”“唯有死守才能撑过去,只可惜死去的百姓,还有那些牛羊牲畜。”还有些话,王财主没有说出来。他们这个村子不是靠近贵人林苑最近的村子。猛兽们一路冲杀过来,至少也经过四五个村镇。王财主实在不敢想,那些村子是怎么样的惨状!客房中。江念星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脸色惨白,太子则坐在一旁一语不发。圆性看着江念星的脸,心中懊恼无比!若不是太子执意要留在营地附近看戏,他们也不会如此狼狈。圆性根本没想到会有两波兽潮,兽潮叠加之后的恐怖,如山峦倾倒,根本不是人力可以抗衡。那时太子再想带着他们逃命,已失了先机。更致命的是,圆性与江念星共乘一骑,江念岳这具身体本就是个半大的人,再加上一个江念星,马匹的速度根本提不起来。虽然江念星是极为珍贵的积分,可说到底还是保命要紧。况且,圆性知道系统有尸傀的炼制法门,就算是江念星死了,也有办法补救。是以,他驾着马匹,假装马儿受惊,将江念星直接摔下了马!本以为可以摆脱这个累赘,不想太子骑术高超,竟在如此凶险的情况下,把江念星救了上来。只不过江念星从高速飞奔的马上摔落,不仅摔断了胳膊,还因马儿慌乱间的踩踏,被踩伤了下体。如今躺在床上,下半身一片血肉模糊。,!良久,才听太子道:“孤实在悔不当初!若听了小岳你的话,不在营地附近耽搁,就不会跟第二波兽潮遇上,念星也不会……”太子言语中都是悔意,江念星这个样子,明显已经失去生育能力。他本想将其作为接班人培养,只待登基,便立江念星为太子。可现在江念星变成这样,如何能成一国储君?圆性却在想另一件事:“爹爹,我们将兽潮引到了远离京师的方向,一路过来已摧毁四五个村庄,死伤无数百姓,若是被人知晓,必然有损爹爹储君的声誉。”太子叹了一口气也很无奈。他本意是想引着兽潮直奔京师,可圆性却提醒他。“爹爹,不可回京师!爹爹如今本就受天象困扰,朝野上下都传储君失德,若爹爹再引兽潮入京,岂非落人口舌?”圆性的话瞬间点醒太子。他立刻意识到,绝不可与猛兽发狂扯上关系,否则必被李安这等有心之人抓住把柄。“那如今怎么办?”圆性面色一沉,语气森然道:“爹爹速将显露身份的配饰去除,我们将兽潮引向别处。”“京郊南边村镇颇多,便让那些百姓以命消耗猛兽!”圆性的话,让太子心中一惊,头皮有些发麻。如此做,必然要死伤百姓无数,可却能保住他储君的名声。只是稍加权衡,太子便下了决定,引着兽潮南下。结果也如圆性所说,兽潮在几个村庄百姓以命相搏之下,消耗了大半。如今围困在王财主宅院外的兽群,只余百只!“爹爹,那王财主年过半百却精明能干,我恐他能猜出爹爹身份。”太子浑身一震,此事绝不可让人知道。否则,他必会被千夫所指!“小岳,这……”圆性却淡定道:“爹爹,待围困的野兽再消耗一部分,我们便偷盗马匹离开这王家宅院,同时打开大门,放猛兽进来。”“如此,便能一劳永逸!”:()太好了,是狗腿子,我们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