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了,你还给我。”余晚烟也不去抢,生怕自己一靠近,谢重渊逮着机会又抱了上来。谢重渊眯了眯眼,问:“那你是想送给谁?”“我绣着玩,不可以吗?谁也不送。你快放下,我还没绣完呢。”“自己过来拿。”谢重渊将香囊放在掌心含笑看着她。余晚烟一言不发地盯着香囊,恼了:“你要就拿走吧,反正我也是绣着玩的。”谢重渊见她木着脸,眼眸低垂,神色淡淡,顿时嘴角的笑意收敛了些,将香囊放回盒子里。“生气了?”“没有。”“好了,我错了,香囊已经还给你了。晚晚,笑一笑,嗯?”余晚烟更加不高兴了。她又不是卖笑的,凭什么谢重渊让她笑,她就得笑。“看来晚晚今日还是不开心,也行,明日我再换个人来陪你。”换个人来东宫?那宋双栖呢?谢重渊真是好不讲理,分明就是他惹恼了自己,却要怪罪到别人身上。无奈,余晚烟只好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我没有不开心,双栖挺好的。她安静乖巧又听话,我们性格也合得来,我挺:()逼她入东宫,良娣只想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