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静谧中,布雷斯不经意的来回看向拉文克劳长桌的那个人,莫名觉得熟悉,不是外貌上的,很难言说,那是一种很强烈的直觉。
被人热切地注视着,维森特怎么可能感受不到。
教师席主位上,邓布利多校长微笑着对他举杯,这个魔法界最伟大的白巫师一定是察觉出了他这个身份的可疑性。
但那又如何,他想邓布利多校长还没有闲到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去关注一个毫无威胁的医疗翼药剂师助理。
他的存在并行在这个世界线中会造成未来的改变吧?他自己问自己,可就连他自己,也不能完全给自己肯定的答案。
赫敏的话仿佛就在耳边,转动时间转换器造成的时间空白一定会影响到安塔,谁都不能保证蝴蝶效应的出现一定是正向的。
负向的影响往往更多,不是吗……
不是吗?
所以由维森特亲手去阻止这一切负向影响,比他旁观更好不是吗。毕竟前几次失败的,只是西奥多。诺特。
午餐结束,他们一起走出去,安塔跟在他身后一直到礼堂楼梯转角。俨然有一直跟他到医疗翼的趋势,他回头看了看,她依旧没有停下。
好在,沙利文提醒了她。
“安塔,你下午有魔法史,跟去医疗翼不顺路。”沙利文的话及时拉住了安塔跟随维森特下楼的脚步。
今天下午是拉文克劳二年级的变形术和一年级的魔法史,沙利文他们和她应该往楼上走才对。
她有事情想要问维森特,刚才一直在想以至于她都忘记了下午还有课这件事。
维森特伸出手揉了揉安塔的头顶,微笑着叮嘱道:“下课后,不要忘了来医疗翼拿明天的生骨水。还有今天漏掉的。”
“啊……”今天的?今天的不是已经躲过了吗?
安塔望着维森特的背影向下消失在楼梯转角,脑海中忽然中闪过一瞬间,斯莱特林校袍的背影。
……和此刻重合。
这是谁的背影?
在她思考之际,一个熟悉的声音突出现在身侧。
“晚上,斯莱特林休息室见。”
是……西奥多。
“咳咳咳……!”布雷斯突然急促地咳了起来,像患上什么恶疾一样。
德拉科都顾不上诧异西奥多突如其来的话,只连退了两步,拉开了和布雷斯的距离。
拉着潘西一起。
而西奥多跟没看见众人诧异的眼神和窸窸窣窣的议论一样,光明正大地跟愣住的安塔目光相接,确认她听到了之后,转身下楼。
布雷斯嘴角抽搐,不知是笑还是其他表情,连忙追着西奥多的身后下楼。
顺着交握的手,潘西拉着正欲开口的德拉科就离开了这尴尬的现场。
没走几步,德拉科就停止了,“我有话要说。”他看着潘西,眉头紧锁,似是不悦她拉走自己。
潘西往后看了一眼,安塔显然又成了话题中心,被无数的目光注视着。第一次她主动松开德拉科的手,她说:“安塔晚上会到休息室来的,现在我们应该去上课了。”
“好吧。”德拉科回头看了一眼,刚才的楼梯转角不远处停留了一群看热闹的人。
真烦!
霍格沃茨就应该只招收纯血家族的孩子,就像德姆斯特朗一样。
楼梯角,沙利文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突然蹦出一句:“接下来,我是不是应该说一句,「拉文克劳休息室,不见不散」才对?”
泰瑞不由得为自己的好兄弟竖起大拇指,“Nice,bro!”
安塔叹了口气,仿佛整个人被抽走了灵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