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广场后,陆锋和夏菲走进了一条狭窄的巷子。
巷子两侧是老旧的居民楼,墙壁上爬满了绿色藤蔓。远处传来车辆行驶的声音,街边的小店正在播放音乐。
一切都很平静。
可陆锋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绝不会就这样结束。
那个预测系统已经盯上了他。
更重要的是,它竟然能够在没有任何身份记录的情况下,准确说出他的名字。
“夏菲。”
“嗯?”
“你觉得那个系统是什么?”
夏菲想了想。
“一个试图预测未来的机器。”
“如果它真的只是机器,为什么要删除我?”
夏菲停下脚步。
这个问题,她同样无法回答。
“也许,它认为无法预测的东西会带来危险。”
陆锋摇头。
“无法预测,不代表危险。”
“可对一个依靠预测运行的系统来说,无法预测本身就意味着失控。”
夏菲看着他。
“你似乎很了解这种东西。”
陆锋沉默片刻。
“我不知道。”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但我总觉得,我以前曾经见过比它更加庞大的东西。”
话音刚落。
巷子尽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年轻男人从拐角冲了出来。
他穿着研究中心的制服,胸口挂着工作证,脸上满是汗水。
看见陆锋后,他猛然停下。
“终于找到你了!”
陆锋没有动。
“你是谁?”
男人喘着粗气。
“我叫陈默,是预测系统的研究员。”
“找我做什么?”
陈默看了一眼周围,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