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当空,炽热的阳光几乎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滚烫之中。宁渺缩在阴暗的角落,小心翼翼地处理着伤口。每一次触碰都疼得她龇牙咧嘴,眼泪在眼眶中直打转,却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笑死,俩小弟还在外头呢,就算疼死也绝对不能在他们面前丢了面子。抖着手终于敷好医用护理膜时,武协伟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宁渺,你好了没有,吃饭啦。”宁渺倒吸一口凉气,缓了好一阵,才用无比轻松的语气回道:“来啦来啦!”话罢,她麻溜地缠好绷带,套上衣服,然后大步走出,那模样仿佛刚才疼得要死要活的人根本不是自己。篝火熊熊燃烧,跳动的火苗映照着四周的石壁,光影摇曳。火上架着一口石锅,锅中肉汤咕嘟嘟地翻滚着,不断升腾起白色的热气。浓郁的香气肆意弥漫开来,充斥着整个山洞的每一个角落。宁渺抽抽鼻子,被香迷糊了,不走心的彩虹屁张口就来:“班长,你手艺也太好了,是不是专门学过啊。”她算是看明白了,自己不会做饭,武协伟死活不肯点火,接下来的伙食质量如何,全指着姜飞。必须巴结啊!姜飞笑得腼腆:“在家基本是我做饭,时间长了,多少有些经验。”说完,盛了一碗肉汤递过去。碗筷是砍竹子现做的,带着淡淡草木香。宁渺双手接过,笑得恭敬:“谢谢班长,班长最好,班长最帅。”为了碗里能多几块肉,诈骗饭能同时跟好几个打饭阿姨表白。她卖几个笑脸,说几句漂亮话,咋啦?一点毛病也没有!武协伟切了一声:“这马屁拍的,真假!”闻言,宁渺立马告状:“班长,武协伟质疑你的人品和颜值。”“食不言寝不语,都少说两句,好好吃饭。”美食入口,宁渺和武协伟这才闭嘴,大快朵颐。姜飞却发现,宁渺端碗的手一直在抖,忍不住问道:“你的胳膊,还好吧?”宁渺满不在乎道:“放心吧,区区擦伤,啥也不是。”武协伟指了指她颤抖的手,说道:“你那个手一直在抖啊。”宁渺梗着脖子反驳:“我,颤抖一族,吃饭就这样,不可以吗。”区区小弟,竟然质疑队长的行为,真真是倒反天罡。此子……有毛病!武协伟撇撇嘴:“可以,你想咋样就咋样。”话罢,大剌剌伸出手,准备盛汤。收回手时,手肘不小心碰了一下宁渺的胳膊,后者瞬间泪崩,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忍了又忍,才没把碗筷弄掉。“卧槽卧槽…你这…你胳膊…对不起…”武协伟满脸愧疚,手忙脚乱。宁渺脑袋一栽,瞬间把脸埋进膝盖里,不让俩小弟看到自己的糗样。哽咽着声音辩解:“我胳膊没事。”武协伟和姜飞面面相觑,一时间手足无措。宁渺继续嚎啕:“我就是突然想爸妈了……他们都还没吃过凶兽肉……啊啊啊~~妈~~”打架的时候,肾上腺素飙升,啥感觉也没有,就只想着怎么把对手弄死。打完后情绪恢复,就感觉哪哪儿都痛,越来越痛。……吃饱喝足后,三人原地进行休整。有石牙狼的岩盾堵在门口,虽说不能保证百分百的安全,但应付一般的情况问题不大。下午时分,姜飞把兔皮简单的改造,还真做出一身衣服和一双鞋。宁渺千恩万谢地收下,换上后,心情美美哒,彩虹屁不要钱一样往外甩。“班长,你手好巧,好厉害,好帅!”“……”宁渺毕竟不是科班出身,演技有限,很多行为一眼假。但马屁谁不爱听呢,姜飞确实是被哄得合不拢嘴,心情美美哒。武协伟一整个大无语,看都懒得看。嘴皮子溜的人,学习成绩大概率不太好,诚信度大概率也不好。……一夜的时间很快过去。清晨的阳光再次照进洞口时,宁渺迫不及待爬起来。冲到洞口,昂首挺胸,仰天长啸:“凶兽们,没想到吧,我胡……宁渺又支棱起来了,准备接受正义的审判吧。”声音如炸雷一般响亮,惊得周围的飞鸟一大片扑棱棱地飞起。武协伟在洞里嘀咕了一声“颠婆”,接着又扬声喊道。“宁渺,你那个胳膊还行不行啊,别晃着晃着又想爸妈。”宁渺听到后,折返回洞中,撸起袖子,在武协伟面前用力地秀了一把肱二头肌。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昨天被伤过的地方已经全部愈合,只留下了一片浅淡的疤痕。武协伟瞪大眼睛,惊讶道:“我嘞个去,你这…恢复得也太快了吧。”疗伤药剂三个人都喝过,可他和姜飞的擦伤都还没有好透。宁渺那皮肉翻卷的严重伤口,竟然就这么好了。这找谁说理去。宁渺放下袖子,一脸得意:“都说过了,些许擦伤,不足挂齿。”,!说着,又兴奋地搓搓手,眼神中充满期待。“来一趟异空间不容易,赶紧整起来,行动起来,搞钱搞钱。”“班长,收拾收拾,准备暴富啦!”姜飞:“收拾好了,可以走了。”宁渺:“班长,你人真好。”她和盛念都不:()御兽,以为是病情,其实是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