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赵自强坐在卧室的床边看着手中发簪。
这发簪断成了两截,其上划痕众多,一看就知道年份不低。
许久,赵自强拿出盒子妥善的将发簪收起,这是夫人留在世上的唯一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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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不亮,一夜未眠的赵自强来到阳台试图通过深呼吸来缓解心中的苦闷。
忽然,他听到隔壁院子传来的嘿哈声。
有些诧异的扭头,只见昨日那叫毕远的年轻人正在修炼场上熬炼身体。
一时间,赵自强更是惊诧。
静静地看着毕远练拳,天色大亮时,他看毕远进了厨房很快做出了早饭。
冷硬的脸上不自禁的露出几分欣赏,他感觉这年轻人还真不错。
随后,他看到毕远在练习书法,顿时心中更是赞赏。
在他眼里,现在的年轻人心境都很浮躁,愿意抽时间静下心来练字的真没多少。
目光一闪,自己闺女到现在都还没有从房间里出来,看这样应该是还没起床。
“送货任务还没完成,过两天我还得再出去。。。。。。。。。。。”
心中想着,赵自强下楼离开了庭院。
半个时辰后,赵自强拎着东西敲开了毕远的院门。
“赵伯父您这是干什么?你怎么还提东西呢?”
赵自强脸上带笑:“昨天误会你了,今天提酒赔罪。”
“哎呦赵伯父,您这,您这弄的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您请,您里面请。”
赵自强笑着迈入庭院,毕远一边走一边道:“伯父您见谅,我真是头一次见这样的场面,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搞了。”
“我来赔罪的,你不用客气,你平常怎么样你就怎么样。”
毕远心中忐忑:“伯父不瞒您说,我打小就被送到宗门,我那宗门的宗主还想把我夺舍。”
“后来我侥幸逃掉,一路摸爬滚打才混到如今地步,为人处世这方面我真是不怎么懂,您要是觉得我哪里做得不对您直接说,我接受批评。”
赵自强笑着看来:“小伙子,你已经很不错了,比你差的人比比皆是,不要那么看不起自己,伯父说不定还没你看的书多。”
“伯父您太抬举我了,我也没看过几本书。”
“好了,别谦虚了,今天带了些酒菜过来跟你聊聊天,以后都是邻居。”
“对对,都是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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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壶酒下肚,毕远已经有些晕乎了,反观赵自强,他一壶酒下去一点事没有。
借着酒劲,赵自强开始试探套话,他想知道毕远的底子。
可毕远虽晕乎,但他不是没有理智,所以赵自强的问题他回答了七七八八,剩下的三三两两。。。。。。。。。回答后肯定会涉及到自己师尊。
而凡是涉及到师尊问题,他全都避而不谈。
师尊的警告还历历在目,他可不想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