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此时雷洛已经出手了,他是不会坐以待毙的。当然不是他主动出手,是现实情况逼迫他不得不出手。
虽然现在没办法引渡,但是随着时间的发展,说不定明年后年,引渡条约自然而然就会形成的。
雷洛知道自己几乎没有地方可以跑,所以他必须要给自己争夺一个安全的空间,还要让香江留下的那些兄弟继续活下去。
此时的香港有三大大巴公司,分别是九龙巴士、中华巴士、新大屿山巴士。其中九龙巴士拥有大巴车近1500辆,中华巴士拥有大巴车近500辆。他们几乎可以说是控制了香港整个交通的命脉,光一个九龙巴士每天的载客量大概在100万以上。
凌晨4点,赵师傅打着哈欠从自己床上起身,简单吃了口饭后,摸着黑儿向荔枝角总站走去。这是香江九龙巴士最繁华的6号线,从尖沙咀码头到荔枝角。
早班的第一班车由荔枝角开出的时间是清晨5:17,他必须在5点前到达荔枝角总站拿到“飞单”,也就是领取当天的工作记录表。飞单上会列明了他当天的驾驶路线、班次和休息时间。
领到飞单后,他找到今天要驾驶的巴士。他是老司机,对这条路线无比熟悉,所以他开始的不是旧车,而是九龙巴士集团新买入的丹拿珍宝双层巴士。
出车前,赵师傅检查了一遍油、水、箱、灯光,这一切正常,才登上驾驶室,准备开始驶出荔枝角总站。
好在出发前他喝了杯红茶,还抽了一根烟,精神才好了很多。
等到售票员和他一起上了车,售票员知道第一早班的司机很困乏,他也会时时刻刻盯着司机的状态,偶尔和他聊两句,也是为了避免他发困。
二人随意地聊着,可刚从荔枝角总站走出不到100米,还没到第一个站点,赵师傅就突然发现车身发生了微微的倾斜,隐约中还能听到“噗呲”一声。
他眉头一皱,赶忙将车停在路边,打开车门下了车,来到车前左侧轮胎处,拿着手电照了下,大骂一声,
“扑街!”
左侧前轮胎被撕裂了一个起码有三四寸的大口子,就在胎肩的位置上,就连内胎也被扯破了。
要知道这时候的大巴车可不是后世的真空胎,而是重型橡胶轮胎,居然能一下子割破这么大口子,到底都压到什么上了?
赵师傅拿起手电继续向后探照去,地面上赫然放着六七个铁蒺藜,也就是三角钉,每一根刺起码有两寸长,就这么放在地面上,谁他妈这么缺德?
三角钉无论怎么放,都会有尖的一面朝上,根本躲不开。而且这么早,谁能看的到?那三角钉的颜色和地面颜色几乎一致。
赵师傅破口大骂。
虽然今天这辆车车胎被扎破,不影响他每天40港纸的收入,可是这是新车呀,他免不了被训斥两句的。
好在在距离荔枝角总站近,他没办法,只得跑回去通知调度再派一辆车来。
而此时车站内部也走出人来,他们发现地面上零星遍布着大概十几个这种三角钉,每一个都打磨得无比锋利,看起来很是吓人。
一群人将这些铁蒺藜赶忙捡起来,并且仔细检查四周,看看是否有其他铁钉的存在。
他们也在咒骂着,在他们看来,一定是中华巴士的严老板搞的鬼,他们肯定是猜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