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玥偏了偏脑袋,笑了一下:“国舅,按规矩,您得叫我一声太子殿下。”圭厥尊卑有别,是大王、是太子,就比一般王子有话语权些,他们做的决定下的命令,做臣子的只能服从。闻娄站在殿内,看影卫进来将婢女侍从一个一个拖下去,哭喊声吵闹声响成一片,突然深觉无奈。“太子妃和小王孙……”闻娄开口,话未说完就被东方玥打断。“不是我下的手,你们该庆幸,那个女人和孩子还活着,不然,哪来的事,一时半会儿说不清,卿天良道:“坐下慢慢讲,对了,你怎么在这儿?我之前听说你在商国和圭厥边境那边。”这也是好几章的事,一时半会儿说不清,秦可安道:“坐下慢慢讲。”巩清明替况融处理好伤口,况融道了谢,偏过头继续打瞌睡。况融比之前沉默好多,这回随军行动,卿天良和况融都猜到了兵变只是霍云朝跟阮裴旭的计划,卿天良还好,但况融,却五味陈杂不知道该拥有什么样的心情。段律被覃熙带走了,毕竟一个小孩不适合随军,况融这两天一直处在重伤状态,再加上不知道卿天良易容跟着,所以没将段律的事情说出来。现在知道是卿天良安排巩清明给他治病后,又因为离霍云朝越来越近,他有些不知道怎么办,便将这事忘到了脑后。军队休息了一天,将士们精神都养回来了些,第二天天不亮,阮裴旭便让秦可安下令启程。这些兵都是秦可安自己招揽的,以后也都将归他带,这次回去他估计能升官加爵,与李怀英地位不遑多让,军中士兵们再介绍时,大概就不会说“秦校尉是少将军跟前红人”,而会说“秦将军跟少将军是多年老友,关系十分要好”。卿天良之前还算安稳,随着军队走近北疆战场,卿天良的心情便渐渐波急切起来,他就要见到霍云朝了。霍云朝收到阮裴旭的信,信上写着一大段请罪的话,后又写道与秦可安、李怀英二人顺利会师,提到劫回来多少粮草,最后一笔带过卿天良随军而行。霍云朝从头看到尾,对请罪的话不屑一顾,对与秦可安、李怀英会师的事只挑了下眉,劫粮的事让他含了下首,但整个人的情绪都没有太大起伏,直到看到最后卿天良随军而回的信息,人便肉眼可见地鲜活起来。他召来左业,问:“阮裴旭他们走的哪边?”左业也收到了其他探子的报信,道:“走的西侧,本来是准备绕到北疆战场,我写信让他们来这里,大概还有几天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