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离京时我会给将人送到官道口。”夜北淡淡地回道。“好!”谢淮之回了一句,将信件烧了。见信都烧了他还没要走的意思,这才抬头看了过去,“还有其他事?”“怎么就你自己?你那小媳妇呢?”夜北笑呵呵地问道。“管那么多做什么?赶紧滚蛋?”谢淮之心情不太好,说话自然也不是那么客气。夜北就当没看到他黑脸,出声调侃道:“啧啧瞧你这副样子,不会是被小媳妇给骂了吧!”谢淮之声音都冷了下来,正想动手赶人,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脸色稍微好看了些,压低声音说道:“给我去查查青凰最近半年跟什么人关系密切?”刚才还嬉皮笑脸的夜北听到谢淮之的话,脸色变得正色起来,“你不会是怀疑”谢淮之没有隐瞒,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子时刚过,苏桃就出现在四皇子府的后门。之所以这时候才到,是因为晚上京城出现了巡逻的士兵,这么一来马车是没法用了,只能靠两条腿走路。让鹰小二打探好了情况,苏桃才敢进了院子。白天的时候,圆滚滚已经将府里藏金银珠宝的地方都找了出来,所以进来都不用浪费时间直奔主题,快速地收割着四皇子府的财物。这一次她没闹出大动静,而是收完财物后静悄悄地离开,赶往右相的落脚之处。右相的新宅子离太子府并不远,穿过两条巷子也就到了。这处宅子虽然没有之前的右相府大,但里面的布置依旧价值不菲,雕梁画栋,庭院楼阁,一样都没少。而宅子里的巡逻护卫也比之前多了好几部,这也耽误了苏桃的收割的速度。花了整整一个时辰才将整个宅子的财物全部收光。做完了这些,她来到了右相的房间走到了床边。看着床上不堪的一幕,苏桃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玛德~又是一个老变态!心里骂了一句,苏桃手上多了一个瓶子,掐住了右相的下颚后,将蛊虫和里面的药水一起给灌了下去。等确定蛊虫在老家伙身体里安了家,她才将房间里的财物又撸了一遍,这才心满意足的出了右相的临时府邸。当然走出一段距离后,府邸再次被烧了起来。她就是要老家伙一家过得提心吊胆,这样才没有力气去打别人的主意。寅时左右,苏桃从翻窗进入了休息的客房。结果一进去就被人抱了起来。“你还知道回来?你”“不对!你身上怎么没有熏香的味道?”谢淮之将人放了下来,转身过去点燃了房间的油灯。苏桃走到桌子边坐下,拿起茶壶给自己倒茶。“那地方脂粉味太浓,熏得让人难受,我只是进去一会儿就出来了。”苏桃张嘴就编。“那你这么长时间去哪里了?”谢淮之反问。“还能去哪里?去给蛊虫找个家啊?”苏桃一口气喝光了杯子里的水。“你去”“砰砰砰~”房间门这时候被人敲响了。谢淮之起身过去开门,门外站着的宁洛,他将人让了进来。宁洛看到苏姚,眼中闪过了一丝喜悦。夫人终于回来了,要是再不回来,主子又得折腾他们了。“有话说,有屁放?”谢淮之有些不悦。宁洛赶紧回了话,“主子,右相的新宅子又着火了?”谢淮之条件反射地看向了苏桃。苏桃耸了耸肩,“不用看着我,就是我烧的。过去的时候正好碰到了一批侠客,正往外面送东西,我就随意帮点了一把火而已。”得到准确地回答,谢淮之朝着自家媳妇竖起了大拇指,“我媳妇就是牛逼,烧死那一家子王八蛋。”宁洛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她家夫人也太厉害了,居然一个人跑去将右相的新宅子给点了。好一才弱弱地问道:“夫人!昨天右相被烧也是你做的吗?”苏桃点头,“是啊!谁让他们将虞老将军害成了那样,不给他们找点不痛快,姑奶奶心里就不痛快。”“夫人~你真是好厉害。”宁洛看向苏桃的眼中,除了崇拜还是崇拜。只是那眼神却让谢淮之看得十分的不爽,“滚滚滚~赶紧滚,再有事情也给老子憋着,明天再说。”“是~”宁洛高兴的出了客房。“砰~”谢淮之关上了房间门,吹灭了房间的油灯,抱着媳妇躺在了床上。“媳妇,你可看清那些大盗的模样?”谢淮之小声的问道。“我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将东西放上了马车,而且他们脸上都带着黑巾,只能看到一双眼睛。不过可以肯定,这些人有男有女。”苏桃张嘴就编。“可惜了!”谢淮之语气中有些惋惜。“对啊!要是看清楚就好了,咱们可以来个黑吃黑。”苏桃随口敷衍了一句。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而右边的新宅子中已经乱做了一团,他们想要扑火,结果发现宅子里所有水井的绳子全都被割断,根本没法打水。“天子脚下,这些匪徒如此猖獗,简直就是反了天了,他们”“咳咳咳”右相话没骂完就气得一个劲地咳嗽。“相爷,莫要激动,莫要激动~”右相夫人伸手给老爷子顺气。结果右相还是一口气没上来,眼睛一翻被气晕了过去。“太医,快去叫刘太医。”右相夫人大喊了起来。只是此时人都乱作了一团,府里的刘太医这时候也不知道在哪里,根本就找不到人。最后还是右相自己醒了过来。不过醒过来的右相眼神却是有些不对劲,一张嘴嘴里还直流哈喇子。“相爷,您您这是怎么了?”右相夫人也看出了异样,朝着旁边的人大喊:“都给本夫人滚去找刘太医。”:()不当咸鱼,带娘家盖房囤粮登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