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有个孩子?
游垂冥的眼眸晦暗不明,他低低笑了。
像是抚摸,但却是用刀尖作为触碰的方式。冰冷下,是衣服被划开,血肉也同样被割出了痕迹。
红裙被小人鱼的血液完全润湿了。
疯子。
这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因疼痛,景言的意识再次被拉回清醒。他狠戾地看向游垂冥,却见对方轻轻一笑。
“小人鱼,我会陪你的。”
语罢,他毫不犹豫地割破了自己手腕的动脉。
景言:!!!
这下血液味更浓了,完完全全混杂在了一起。
游垂冥低下身子,将湿漉漉、沾满血的伤口紧紧贴在一切:“看,我们融合在一起了。”
……
景言头皮发麻。
他完全想不出字词来形容这个人了,说变态也许都是轻的了。
他动脉的血喷涌,疼痛让游垂冥兴奋:“小人鱼,你应该选我做伴侣的。”
“因为哪怕是被你吃掉,我都心甘情愿。”
“小人鱼,我们一起死好不好?”他痴迷,受伤手一路蔓延,从肚皮的伤口来到下巴,血液的味道无比浓厚。
“故事里的小人鱼,因为爱情,为了成全,为此牺牲了生命。”语调越来越快,他将伤口抵在小人鱼的唇边:“在故事里,最珍贵的生命与爱情结合,成为永恒。”
“让我们成为彼此的永恒吧。”
他痴痴笑着,再度拿起刀刃,在小人鱼的脸上划着痕迹。刺痛传来,可发情期的小人鱼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
很无力,景言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在这个世界,他一次次陷入这样的困境。没有实力的他就只是待宰的羔羊,只能任由他人支配。
只有绝对的实力,才不会背叛自己……
“上次的药,你没用过也没关系。”游垂冥痴痴笑了,他从口袋拿出和之前一模一样的药瓶,用牙咬开口子,高高将凝液落在彼此的伤口上。
这瓶药!!是之前那含有春|药的治疗药物!!
小人鱼的挣扎无济于事,凝胶的作用下,首先是冰冷,随后……
疼痛中产生异样,酥酥麻麻,从伤口蔓延。
游垂冥眼眸低垂,“小人鱼……”
咚——
咚——
咚——
仿佛地狱深处传来的响动,毛骨悚然的声音混沌,低沉压抑。刺耳的警报声陡然响起,灯光变红,犹如恶魔的目光。本明亮的窗户,忽然被一种神秘且恐怖的东西覆盖了。
手中的药瓶被晃动打翻在地,凝液在地上蔓延开来。
游垂冥眯眼。
有不速之客来了。
船只猛烈震动了几下,迅速反击,炮弹入海。犹如狂风暴雨的频率,根本没有任何喘息的空间。
吸附在窗户上的触手,松了些许。
游垂冥刀尖压着景言的唇:“小人鱼,这又是你哪个情人来了呢?”
小人鱼没有精力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