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尚未从余韵中平复,连开口拒绝的力气都还没找到。
线条分明的肌肉因紧绷而显得愈发有力,谷十俯下身,动作缓慢而带着蓄谋已久的笃定。
一寸寸。
一步步。
他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景少爷。
那一瞬间,谷十的大脑仿佛被抽空,只剩下滚烫的血液在身体里翻涌。本能驱使着他,每一个动作都染满了深沉的爱意。
身下的青年,肌肤泛着细腻的光泽。那是任何梦境都无法比拟的真实。
他指尖轻触,试探着撬开景言咬紧的唇瓣,声音低哑而缠绵:“景少爷……”
“景少爷……”
“景少爷……”
他一遍遍念着景言的名字,每寸距离,每次晃动,模糊之间仿若梦境与现实的交织。
别念了,别念了……
别再叫我的名字了……
景言的意识早已飘散,手指因本能而死死握紧。可很快他的手掌被撑开,与谷小狗十指紧扣,牢牢相连。
那执着的小狗,勤奋地完成主人交付的任务。他执着地探寻着宝地,并竭尽全力挖掘出属于他的宝藏。
眼角的泪能被吻走,但其他的泪只能任由它们滴落,润湿。
小狗喉间干涩,眼中露出遗憾。
想喝……
但现在不行……
景少爷哭得太凶了,只能低低吻泪安抚情绪……
月光倾洒移动,时间滴答。
在双腿颤抖到近乎失控时,谷十将景言紧紧抱住。剧烈的刺激让景言不由自主地咬住了他的右肩,牙齿深深嵌入。
谷十却像未察觉般,只是低低喘息,鼻音浓浓地开口:“左边肩膀也要咬。”
……这人,是有什么奇怪的爱好吗?
景言愣了一瞬,却被接踵而来的感官冲击打断,只能再次狠狠咬住男人伸来的左肩膀。刺激过于强烈,他的意识渐渐模糊,口中已然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
终于……
终于结束了吗?
当再度开始之时,领带下的眼睛,都不受控制瞪大了。
怎么会这样?!
谷十语气带着微微的兴奋:“景少爷,你抖得太厉害了……”
“你……我……”
怎么能不抖!这都不是刚结束吗?!
“只是你结束了……”
小狗低低叹息。
景言:……???
谷十解开了景言被束缚的双手,将他紧紧搂入怀中。
无法遏制的喘息从景言喉间泄出,双重的热意与感知将他彻底淹没,他终于再次忍不住,声音颤抖地摇头:“够了……”
谷十声音低沉执拗:“不够。”
“对你,我永远都不够。”
再一次,他将青年拉入深不可测的欲|念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