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是说!?”
得意洋洋的解释声从耳边传来,让黑克利夫兰当即从心智菌丝上收回了视线,恍然大悟地扭头看向七省。
在得到对方含笑点头的回应后,又和走在身边两侧的黑江风与黑夕立,一起看向肆虐四周的心智巨蜓群。
一头头只在空中留下残影的生物援军,完全是压着被冲散的海若妖魔打,以绝对制空权清了一条路径。
而聪慧的黑江风走在七省一侧,表面上走马观花地东张西望,警惕那些被打得冒不了头的妖魔鬼怪。
实则默不作声地好奇旁听,听到七省的讲述后,小脸一振,显然也明白了控制心智巨蜓的原理。
倒是另一边走在黑克利夫兰一侧的黑夕立,好斗直率的meta大狗狗,对生物学毫不感冒。
在七省挤牙膏似的暗示和明示下,听得一头雾水,索性摇着洁白的犬耳和尾巴,看着敌人的惨状傻乐。
“先让心智寄生菌。。。。。。寄生这些食肉性蜻蜓。。。。。。我再间接控制它们。。。。。。可惜,这办法只适用于一部分节肢动物。”
“那除了心智巨蜓。。。。。。七省你还能控制什么?”
四人畅通无阻地横穿过战圈,周围所有想要上前拦路的海若妖魔,都在一声落雷的轰鸣中被拖下去。
很快,边走边聊的七省她们,像是逛街一样地来到海若加工厂前方,一根根大红漆柱矗立在眼前。
看到黑克利夫兰和七省还在说话,一左一右的黑江风和黑夕立,互相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上去探路。
见此,七省也没有拒绝两位驱逐少女的好意,一边抬起俏脸观赏近在眼前的拱门,琢磨宫殿的建筑艺术风格。
一边举起提灯法杖,示意黑克利夫兰看向还在释放心智波动的杖顶,和后方再次隆起鼓包的粗壮菌柱。
“这个嘛~先保密。。。。。。希望接下来不会用上吧。。。。。。好了,没有危险。。。。。。我们先进去看看吧,克利夫兰~”
“额,对,七省你知道就好。。。。。。抱歉,我没想刨根问底的。。。。。。不知道哪根筋又搭错了,话没过脑子。。。。。。”
看着回头张望了一下菌柱,又一拍额头面露歉意的黑克利夫兰,可七省没有在意她“后知后觉”的懊悔。
反而面带微笑地伸出另一只纤手,做出一个引路邀请的手势,让黑克利夫兰赶忙应下地走上前。
脸颊有些燥热的她,为排解心中的害臊和尴尬,将温柔体贴的郁金妖精甩在身后。
说实话,这种询问队友还有什么底牌的行为,哪怕是她这个友军做出来,也显得非常奇怪或“不懂事”。
可黑克利夫兰敢发誓,她真的没有故意泄露情报的想法,只是刚才不知怎么了,突然鬼使神差地打探起来。
这让她自己也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自己,懊悔和后怕的混乱情绪,把大脑里的思绪搅得一团糟。
脸皮子薄的海上骑士,自顾自地快步穿过一根根漆柱,注意力根本没有放在周围,和前方越来越清晰的拱门上。
殊不知,就在她背对着七省的时候,黑克利夫兰的酒红双眸中,眼底又隐隐约约地闪过一抹银光。
“嗒嗒嗒!”
急促的脚步声,响彻在辉煌的朱红漆柱之间,针尖大小的银芒,在毫无自觉的黑克利夫兰双眼中若隐若现。
直到她为掩饰尴尬,火急火燎地走到终点,抵达了高耸入云的拱门底部,那两点银芒才仿佛有意识地隐去。
对此,跟着她后方的七省,以及先一步抵达拱门下方的黑江风二人都毫无察觉。
“这扇大门似乎也是。。。。。。由海若枝桠编织而成的,根本没有一丝缝隙。。。。。。恐怕需要一些暗号或手段才能打开?”
望着几百米高的宫殿拱门,站在一侧的黑江风凑上去,小脸严肃认真地打量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