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嫁人,也是为了孩子能吃口饱饭。
可,萧振东、毓芳误打误撞的,比曹甜甜多了一段微不足道,却足以毁掉王小蝶的记忆。
这时候乱搞男女关系,可不只是名声受损。
闹大了,是得花钱吃点铁花生米的。
二人视线交汇,就差把欲言又止这几个字刻在脸上了。
给曹甜甜整的,一点都不自信了。
“我、我没有不让她嫁人的意思啊。我是想着,既然第一段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盲婚哑嫁。
那,既然已经错过一次了。第二次总该为了自己活吧。
结果呢?第二次是为了闺女能过的好点,草率再嫁,我这心里,就有些不得劲儿。”
曹甜甜解释完事了,萧振东、毓芳的厮杀,也分出来胜负了。
毓芳看着曹甜甜,苦哈哈的,“哈哈,甜甜,王小蝶的事儿,除了她要带着孩子再嫁人之外,你还知道啥?”
曹甜甜:“?”
她一愣,下意识道:“还有啥?我最近忙活开春弄学校的事情,脚不沾地的,没注意啊。”
说完,回过神,眉头皱了起来,“等等,王小蝶这,不会还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吧?”
“嘿嘿,猜对了,但是没有奖励。”
毓芳干巴巴的,“你,想知道吗?”
曹甜甜麻了,“你这么一说,我其实就不太想知道了。”
“不想知道,也得知道!”
萧振东没有毓芳这么温柔、和善,寻思着都铺垫好了,还整那有的没的干啥?
那老磨叽。
一点没有给曹甜甜退路的意思,张口就爆大雷。
“她出去卖了。”
曹甜甜脑瓜子嗡的一下,炸了,“卖了?”
这个形容词,用的那叫一个精巧绝伦,在嘴里翻来覆去的叨咕好几次,还是不敢置信。
这冲击,可比王小蝶被生活逼着嫁人,来的刺激多了。
“她、她卖?卖、卖啥呢?”
饶是已经猜到了正确答案,曹甜甜还是想从这里找到点旁的来。
“从婆家搬出来的时候,我跟着的,娘俩除了一人一件换洗的小衣裳,啥也没有啊。
她能卖啥呢?”
是啊。
一个一无所有的女人,带着一个年幼的女儿,走投无路之际,能卖啥呢?
“行了,”毓芳见萧振东完全没有给曹甜甜留退路的意思,瞪了她一眼,安抚道:“各人有各人的命,咱身为旁观者,能做的,其实不多。”
不安慰还好,一安慰,那简直了。
泪雨滂沱。
本就在崩溃边缘的曹甜甜,直接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