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曹甜甜更怨念了。
“你可拉倒吧,就王小蝶的情况,我就算是给她找了合适的吃饭手艺,也白搭。”
就跟刚刚那情况似的。
同样是填饱肚子。
粗茶淡饭是一天,精米细面,再整点香甜的小点心,也是一天。
可,这二者需要维持生活的成本,却是天差地别的。
“人家要吃的是啥?”曹甜甜把手拍的啪啪响,“顿顿精米白面,我上哪给她整去?”
说罢,气闷的,“你看我像不像精米、白面,称吧称吧,给我送锅里蒸熟了给她吃好了!”
一直竖着耳朵听墙角的毓芳冷不丁冒头,“啊?别介啊!
你能办事就好好办事,不能办事就拉倒,实在不行,跟我去县城,这大队里的破事儿,咱不掺和了。”
说罢,毓芳扒着门框嘀嘀咕咕的,“反正红旗大队的大队长是你爹又不是你。
咱就算是撂挑子不干,也没人能说出来一个不字儿。”
毓芳没曹甜甜那么伟大。
她的心,很小。
小到只能装下一小撮人。
在无私奉献与大爱无疆之间,她、她哪个都不选!
她选她在乎的人。
对上毓芳认真的眼神,曹甜甜的躁郁,瞬间消解了不少,失笑一声,“去去去,哪哪都有你。
鸡炖好了没?就搁这呜呜渣渣的,这里头的事儿,你不懂,玩去吧。”
毓芳愤愤不平,“啥我不懂,我看你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分内的事情做完不就得了,管的越多,操心的就越多。”
曹甜甜哑口无言。
毓芳这话说的,真是一点毛病都不带有的。
可不是么,管的越多,就操心的越多。
但……
什么是分内的事,什么又是分外的事呢?
这个实在是不好定义,曹甜甜只能是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尽最大的努力,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去,帮助那些值得帮助的人。
王小蝶母女俩的事情,确实是产生了那么一点点偏差。
但不能一概而论,直接把后头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一杆子全打死。
“好啦好啦,”曹甜甜招招手,让毓芳到自己身边坐着,“这里头的事儿,好说不好听。
在其位,谋其政。我想接我爹的班,那肯定得付出努力不是?”
说罢,安抚的拍了拍毓芳的脑瓜子,看似是冷静了。
其实,也只是看似。
一扭脸,对着萧振东又是一长串输出,“我百思不得其解,我就是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