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众人:“……”
咋说呢,都不是啥太大的事儿,但积攒起来,就感觉嗓子里卡了点啥。
恶心!
毓芳看田金花的眼神都不对了,拉着萧振东说小话,“我怎么突然觉着,她家粮食被扛走,还挺解气呢?”
真是大恶没有,小恶不断啊。
萧振东都跟着乐了,“人作孽,自有天收,且等着吧,他往后不会有啥好日子的。”
“真烦人,”毓芳孕期脾气大,皱着眉,“早知道就不来看这个热闹了,整的人心里膈应。”
她知道田金花的名声不好,但没想到,这手能欠到这份上。
得亏现在还没有女二流子的称号。
不然的话,这走到哪顺到哪的臭毛病,也得是个二流子预备役。
萧振东能说啥?
他总不能说,没事,我这就给她捏死,不让她碍你的眼。
田金花一口气不断,说完之后,眼巴巴的看着曹得虎,“大队长,你说,我这粮食还能要回来吗?”
别说是毓芳了,就连见多识广的曹得虎都快要被气冒烟了。
“这粮食被搬走,还真不冤枉你,该!”
撒完气,还得想办法把问题给解决了。
询问萧振东,“东子,你看,这里头能看出来点啥关窍不?”
“听不出来,都是点鸡零狗碎的事儿,心里生厌是肯定的,可不至于冒着风险来偷粮食。”
他将毓芳托付给曹甜甜看管,顺带递过去一根棍子,堂而皇之的,“那啥,嫂子。
我媳妇现在双身子,甭管一会儿谁往她这边扑,您揍就是了。
揍残了,我去蹲笆篱子,顺带送他一程。”
这话说完,场面静悄悄的。
众人连交头接耳都不敢了,只默默交换着眼神。
咋说呢,这话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那还有吹牛逼的嫌疑,从萧振东的嘴里说出来……
哈哈。
感觉已经看见贱嗖嗖的自己,被人抬着上山的盛景了。
当下,默不作声的挪了挪位置,将毓芳、曹甜甜从人群的包围中,硬生生剥了出来。
对于这个结果,萧振东相当满意。
攘外必先安内。
敲山震虎很重要,可保护好媳妇跟肚子里孩子的安全,同样重要。
院子没人进,除了田金花自己在地上撒泼之外,没有别人的痕迹。
就在萧振东纳闷,这偌大的院子,只有田金花一个人住的时候,一抬头,对上躲在屋子里大大小小七八双眼睛。
还有星点的明灭火光。
抽叶子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