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安慰了一下媳妇,听她不哭了,萧振东才放下心,继续嘀咕着,“好啦,别哭了。
多大点事儿,就值当你掉猫尿,丢人不?”
毓芳的情绪过去了,也开始害臊了,窝在萧振东的怀里,头死死的埋着,一声不吭。
萧振东啧了一声,“我又不是别人,跟我还害臊啊?
别闷着,到时候喘不过来气儿就危险了。”
毓芳还是没吭声,只是默默把头拔出来了。
“现在话赶话说到了,那我就跟你好好唠唠,跟你提个醒,也没别的意思。”
“嗯,你说吧。”
“进县城之后,你见到的人,可能比大队里的人更奸猾。”
毓芳惊呆了,抬起头,幽幽的,“我有点后悔了,咱大队待的好好的,去啥县城啊。
天天勾心斗角的,累不累?”
“就是因为要生活,才勾心斗角。再说了,活着本来就累。”
舒服?
那是留给死人的。
萧振东这话在心里转了一圈,咽下去了。
没往外说,多少有点晦气了。
“县城里生存压力很大,一根葱,一口水都要钱,什么东西都要争。
为了利益,亲兄弟都能翻脸,何况咱们跟他们只是邻居。
咱那些东西在咱这,是家人、是朋友,在他们眼里,是能下锅的肉。”
毓芳呐呐的,“他们敢吗?”
“怎么不敢?又不是杀人。”
别说是这会儿了,就算是放到开明的后世,也没听过杀了主人的宠物狗,要给宠物狗赔命的。
毓芳哼哼唧唧的,“你这话说的,我感觉县城都能吃人了。”
“哪里都是有可能吃人的。”
将毓芳放下,萧振东拿钥匙开门,“行了,不提这些灰心丧气的,走走走,进屋洗洗睡觉了。”
“我睡不着。”
“谁说的?”
“……我!”
萧振东啧了一声,“只要你上炕,我马上就能让你睡着。”
“哼,我不信!”
不到五分钟,毓芳睡死过去。
萧振东收回自己挠痒的手,轻蔑一笑,哼,小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