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刘二美潸然泪下,“呜呜呜,婶儿,是我错了,我错的离谱。
我、我早知道会得到如今这个下场,就算是打死我,我都不带跟娘家掏心掏肺的。”
骑在驼鹿上的萧振东微微侧目了一下,没吭声。
现在想起来哭了,早干嘛去了?
鳄鱼的眼泪不值得同情。
不过对田家来说,若是刘二美能够及时醒悟,对他家来说,也算是好事一桩。
至少,不用担心媳妇儿整天挖空心思,把自家的东西,往娘家送了。
“好了好了,”毓母能说啥呢?
木已成舟,东西送去这么久了,还能从哪老刘家再抠出来?
额,看着那家人的德行,有点难。
既如此,说再多都是枉然。
只能干巴巴的安慰道:“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掉再多眼泪,也改变不了事实。
你回家,跟你男人好好认个错,你公婆那,就别吭声了,时间久了,自然能看出来的。”
多说多错,不说不错。
日子嘛,哪有那么多谁对谁错?
稀里糊涂的,混一天是一天得了。
“还有这俩孩子,我看着是真可人疼。”
说罢,毓母跟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来两根江米果,“他们不疼那是他们的事,你得把你自个儿的孩子放在心上才行。”
子凭母贵,母凭子贵,这玩意儿就是个相辅相成的。
当娘的都不把自己生的放在心上,还能指望谁呢?
“婶儿,我记下了。”
刘二美擦擦眼泪,哽咽的,“我、我就怕我伤了我家男人的心,他、他……”
“迷途知返,啥伤心不伤心的。”
是心伤了,又不是人死了。
多大点事儿。
在毓母乱七八糟的安慰下,刘二美止住了眼泪,破涕为笑,不一会儿就到了大队。
刘二美本来想着,自己得有点眼力见儿,到了大队口就主动下车。
结果,一抬头就看见了一个缩着脑袋,身条瑟缩的人影。
那,是田三儿。
是她男人。
刘二美鼻腔发酸,一肚子话堵在嗓子眼里,却连一个字儿都说不出来。
李香秀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寻思着,这老刘家的人果然是差不多的品性,占便宜没够。
这都看见自家男人了,还愣着干啥?跟着一块回去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