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再往后放眼二十年,萧振东也能拍着胸脯保证,那小日子,不说顶顶好,比上不足比下有余,那是把把攥,轻松的很。
“不是,你等下子,”萧振东就闹不明白了,俩人明明是在一块儿呢,咋就说的驴头不对马尾了呢?!
“你到底在说啥?我没听明白啊。”
夏奇:“……啧,我就是说,那好好的工作,你咋不要呢?给你连襟做啥?”
他把本就低哑的嗓门,压的更低了,“要是,这里头有你媳妇的手笔,你跟我说,我让我媳妇去劝两句。
想让家里人都好的心,谁都能理解,可谁好都没有自己好。
大恩如大仇,差不多得了。”
萧振东没想到夏奇居然会跟自己说这个,稍微侧目,看了一眼夏奇,在心里,把他的重要程度,稍微往上提了提。
笑笑,“我以为是啥事儿呢,原来是因为这个。”
“这事儿还不重要?”
“我自己不乐意干的,”萧振东摆摆手,“端谁的碗,服谁的管。
我这一生放荡不羁爱自由,在乡下当知青也挺好的,还有我老丈人……”
说到这里,萧振东一顿,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把媳妇的娘家都给抄的差不多了。
上上下下基本上囫囵个儿的,都给打包带到县城里来了。
当下一改口,“我媳妇好姐妹的老爹,还在乡下当大队长呢,平时跟我的关系也不错。
那里头有人照应我,我的小日子美的很,你放心好了。”
夏奇点点头,“行,反正你心里有数就行。”
说罢,他呼出一口气,自己都乐了,“嘿,主要这不是没想到吗?
你居然跟你媳妇的娘家关系这么好,我还以为这里面多少有点不为人知的胁迫啥的。”
“胁迫?”
“昂!”夏奇理直气壮的,“就算是再厉害的老爷们,那回了家,不也得老娘们说啥就是啥啊。”
说罢,夏奇好像是想到了自己悲催过往,“你媳妇没拿捏过你吗?”
“没有啊。”
“……我有时候惹我媳妇生气,她就不让我上炕。”
萧振东:“……这种事情,以后还是别拿出来说比较好,要是传到你媳妇耳朵里,你且等着看。
一准不带叫你上炕的。”
夏奇裂开了,“你真假的?”
“你回去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见夏奇也是个实心眼,萧振东咧嘴一笑,上前拍了拍夏奇的胳膊,“得,时间不早,我家里还有别的事儿,不跟你扯闲篇儿了。
等你有时间的,上我家找我去,我牵线搭桥,你跟我连襟好好处。”
说罢,他眨眨眼,“反正都是新人,抱团取闹的话,任谁也挑不出来毛病。”
这话算是说到夏奇的心坎里去了。
一口应下,“得嘞。”
众人经过刚刚的惊心动魄,这一路上走的那叫一个稳当,正儿八经的做到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势必把一切不安定因素,统统扼杀在摇篮里。
等到了陈家,别说是旁人了,就连毓芳都闷了一后背的汗,闷声闷气的,“以后,我还是少出门吧。
折腾这一趟,都不够费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