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芳闻言,也认认真真的看了看刘二美,这一看,确实眼熟,可……
还是毓庆记性好,无语的,“忘了?这事田三家的小儿媳,三年前,芳芳还嫩的时候,老田家求上门,让芳芳给开了一副退烧药,还记着不?”
那咋能不记着。
那可是毓芳头一次自己个儿行医,记得老真了。
就是那时候光想着看生病的娃了,大人是一个没注意啊。
“这人是……”
“她就是那孩子的娘。”
“原来是他家,”毓母这下也想起来了,当下看着刘二美的眼神就不对了,“乖乖,早就听说那儿媳妇是个扒家的。
这么看来,还真是一准。
都说娶媳妇得看丈母娘,这老妖婆不是个好饼,歹竹能出啥好笋子。”
一连用了好几个比喻,给毓芳都听愣了,竖起大拇指,“娘,您这文化素养,那就是雨后笋子节节高啊。”
“哈哈,”两句话就给毓母夸美了,臭屁的,“那肯定的,还用说吗这个?”
话回了那头,萧振东眼睁睁看着刘婶儿一巴掌扇刘二美脸上去了,打完骂完,抬手就要去拽那一叠钞票。
可,刘二美能给?
她后退一步,躲开了刘婶儿伸过来的手,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你做梦!”
说罢,拧身就溜了。
刘婶儿抬脚就去追,却被萧振东给拦住了。
什么二美、三美的,他不在乎,归根结底,还是老刘家的家事儿,要是这会儿拿不出来钱的话,“你们家,得进去俩!”
刘婶儿只觉着晴天霹雳,“咋、咋就进去俩呢?”
“这话你好意思问,我都不好意思说,脸呢?真就不要了啊?
你闺女天生该你的,你抽她大嘴巴,没人敢说啥,可我们家媳妇儿这细皮嫩肉的,你说推就推了?
还有刘大壮,光天化日之下就敢逞凶斗狠,那必须得逮进去,好好审问审问,看看这豹子一样的胆子,是不是手上沾了不少人命,硬生生给凑出来的?!”
玩嘴皮子,刘家玩不过萧振东。
整力气,那更别提。
憋屈的老刘家,实在是没招了,低三下四的挨个问大家伙借钱。
大家伙:“……”
咋说呢。
看个戏还得倒搭点儿,早知道就不看了。
不对!
还是得看。
这一天天过的,都是一样的生活,老没劲儿了,难得遇见点能看的戏,不看,那不亏死了吗?
下次还得看,但是得学精点。
不能直杠杠往前杵了,得垫着脚、缩着头,躲在最后头,方便见势不对,随时开溜啊。
甭管心里多不情愿,只要跟老刘家多少挂带点交情的,都掏了钱。
三毛五毛不嫌少,块了八毛不嫌多。
三十块钱一到手,夏奇再在中间敲敲边鼓,这事儿就差不离了。
毕竟今天蛮高兴的,还不想因为这冷不丁冒出来的老刘家,给整家的心情都败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