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她男人出来的及时,那肯定要见血的。
最最最失算的是,刚刚洗澡的时候,这一行人没见识的样子,她通通看在眼里,在刘婶眼里,这不过是一群乡巴佬。
哪能想到……
悔!
悔恨啊!
“别,”刘婶被这几个大嘴巴抽的,嘴角都出血,她虚弱的,“别闹了,这事确实是我干的不地道,我赔钱行吗?”
一想到自己要被工厂里那些人当成猴看,刘婶浑身上下都难受坏了,主动提出拿钱和解。
“赔钱?”
不是萧振东吹牛逼,他不缺这俩钱,面对公安局局长的时候,那是蚍蜉撼大树。
短时间内,不能奈何他们。
可刘婶……
萧振东冷笑一声,“你打算赔多少?”
“五、五……”话到了嘴边,刘婶对上萧振东不善的眼神,忙不迭改口,“一块钱!”
一块钱,这会儿的鸡蛋,也就三分钱一个。
一块钱,能吃三十个鸡蛋。
家里一个月的蛋钱,算是叫她那只贱爪子给砸进去了。
哎哟~不能想,光是想想,刘婶的心肝都要疼碎了。
可这话落在萧振东的耳朵里,跟挑衅也没啥区别了。
一块钱?
打发叫花子呢?
没得谈,不把这老娘们的全家都给整的脱下来一层皮,他萧振东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哟呵,”萧振东气笑了,讥讽道:“看你这心疼的样子,一块钱对你来说,应该也是一笔不小的数字吧。”
“废话!”
一大家子吃喝拉撒,哪样不要钱?要不是她会持家勤俭过日子,顺带再从闺女的婆家扒拉点儿。
这偌大的家,该怎么撑起来?
刘婶以为萧振东被她拿出来一块钱给震惊到了,咬着牙放狠话,“既然你们接受了我的和解,那还不赶紧把我放开!
若是等我的家里人来到了,看见我落得现在这副下场,你觉着你们这群乡下泥腿子,还能全须全尾的离开吗?”
“我们不接受和解,”萧振东抬手,在刘婶脏兮兮的脸上拍了拍,淡定的,“至于你家里人,我们这不是等着吗?”
刘婶觉着事情的发展,跟她想象的,好像有点不一样。
可……
她已经来不及反应了。
“我擦!”
刘大壮跟着刘老头跑过来,看见老娘被萧振东踩在脚底下,气的都要冒烟了。
抬起手,指着萧振东就是一顿国骂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