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啥玩意儿混蛋都有。
“你可能不知道,前段时间我们县运输队的车就跟中邪了似的,出去一辆没一辆。
就这个紧要关头,你还敢把工作卖给他,说,你到底是安的什么心。”
萧振东看不过眼了,上前呛声道:“小子,你说话给我放尊重、客气点,我们不欠你的。
你刚刚自己不也说了吗?瘦的跟麻杆似的,出去一趟,能不能全乎回来都是个问题。
有什么话,要说就好好说,再这么呛声、阴阳怪气的,老子跟你打赌,从这个门出去,你就有可能不是全乎的了。”
见男人不吭声了,萧振东冷笑一声,“还有,你自己还说的,你可能不知道。
既然陈少杰不知道,那你跟他逼逼叨个什么劲儿,左右脑互搏啊?
还是说,你直肠链接的是大脑,说出口的话,过的不是脑子,是屁股?!”
男人的脸涨红了。
想骂人,可对上那人高马大,一看就很能打的萧振东,又怂了。
算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
犯不着跟这些没有脑子的莽汉计较。
嗫喏着嘟囔道:“我这不就是啥都不知道,好奇多问一嘴吗?再说了,我又没问你,你跟我嗷嗷叫个什么玩意儿?!”
“你说谁嗷嗷叫呢?!”
萧振东稍稍上前一步,那锐利的视线,一盯住男人,他立马就怂了,磕磕绊绊的,“我、我就开个玩笑。”
陈少杰傻眼了,俩人都吵完了,这才回过神。
“不是,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县运输队的车,跟中邪了似的,出去一辆没一辆,咱们车队出啥事了吗?”
男人拉拉着脸,“就是字面意思,有几辆车,走的比你都早,路程比你还近,你都回来了,他们还没回来呢。”
陈少杰的心,乱糟糟的,“这怎么可能呢?如果真的出了这么大的事,按理说我应该知道的啊。”
“什么知道不知道的,这到年底了,上头派人来检查,这么大的事要是捅出去了,你觉得咱们厂长的屁股还能坐稳吗?”
陈少杰眼前一黑,“合着你们都知道了,就瞒着我呢?”
“昂,”男人理所应当的,“跟你好的那几个都被边缘化了,他们应该也不知道。
剩下那些知道的人,在没有摸清你到底是跟何舒桂好,还是坏的时候,谁敢搭理你。”
陈少杰彻底无语了,他讨厌站队!
萧振东却不想跟这个男人磨叽了,不知道为啥,跟这个人相处起来,他总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正巧,试完车的赵淼也到他们跟前了,没等他问接下来的手续应该怎么走的时候,萧振东直接找了个借口,带着一大群人尿遁了。
男人:“……”
哈?
尿急?
还这么巧,都尿急?把他当傻子啊!
想到这,男人趁着他们没回来,火速赶到办公室,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喂?秀芬啊,你干啥呢?”
听见对面的回答,男人的骂声都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算了。
等下还指着人办事儿呢,再给骂急眼就不值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