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着,毓庆应该是知道自己要成城里人了,高兴疯了。
压低嗓门骂道:“你个死老头子,我都不知道你到底在得瑟什么?
咱们赶路的目的不是上县城吗?平平安安到县城就行,你还想要什么收获?”
啧!
笨蛋婆娘,他俩就尿不到一个壶里!
摆摆手,“算了算了。”
毓庆喜气洋洋的,“这大喜的日子,我不跟你犟了,没意思。
赶紧的吧,把事情办完了好去搓澡,自打入冬以来,我也没踏踏实实洗过澡,身上都要包浆了。”
“啪!”
毓母的巴掌,准确的落在了毓庆的胳膊上,“啥没意思,咋就没意思了?
来来来,你跟我说清楚,什么叫有意思。”
毓庆:“……我不就随口一说吗?你咋还上纲上线了,再打下去,我急眼了。”
“来,你急眼一个给我看看,来!”
……
县城不算太大。
萧振东一行人刚进县城,就直奔陈胜利家存放东西。
又是牛车、驼鹿、自行车的,甭管走到哪里,大家伙的视线,就跟到哪里。
一路上,真是要多招眼,就有多招眼。
还是把交通工具留下来,一行人踏踏实实前进吧。
再比如毓芳,她挺着大肚子,跟着东奔西走也累挺。
再就是……
萧振东觉着年关,人来人往的,什么牛鬼蛇神都钻出来了。
万一啊,只是万一!
遇见那些扒手,想要偷点东西,结果没成,恼羞成怒之下,奔着大肚子的孕妇就给了一下。
甭管摔没摔,这是不是挺叫人惊心动魄的?
那特娘的人山人海,这些贼偷儿都跟个耗子似的,三拐两拐就找不到他们的踪迹了,找谁说理去?
萧振东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不叫怂,只是紧急避险。
什么里子、面子,那都是鞋垫子。
啥事儿都没有家里人都平平安安来的靠谱。
倒也巧了。
陈胜利的家里还有客人。
这些人,萧振东一行人也不陌生,是宋雪一家三口。
哦不,算上怀里抱着的那个小鼻嘎,应该是一家四口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