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男人,她看都看不上啊!
“我走到这份上,说白了,是这世上已经没有别的活路,只能把脸面和尊严统统踩在脚底下,换得一线生机。
活着,对我来说不过是苟延残喘,可你这个蠢货,居然敢得罪我这样的人?!”
亡命之徒,走到绝境的时候,可是啥事儿都干得出来。
这话,针对所有人!
“钱货两清的话,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偏偏你得了我身子,却一口吃的都不留。”
说罢,王小蝶一顿,上下打量了一圈丁抗美,不屑的,“怎么着?你不会是真以为,我是那种把清白当做天,怕这种事情闹出来的人吧?”
丁抗美气的浑身哆嗦,可面对王小蝶的‘强词夺理’,却一句狡辩的话,都说不出来。
是了是了,老祖宗的话,还真是对的不能再对了。
这世上,就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当这个难养的女子,胆子再大点,那就是一个活生生的,行走的麻烦了!
想到这,丁抗美眼底的杀意毕现。
这种事情,就讲究个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尤其是丁抗美这种窝里横,从来没干过啥狠人狠事儿的人,若是现在没有第二个人,丁抗美情绪上头,激情作案,也说不准。
偏偏,爹娘都在,就算是他想犯浑,那也得稍微掂量一下,犯浑之后能不能全身而退了。
“啪!”
是哄睡了屋子里其他孩子的丁父出来了,那一巴掌下去,给丁抗美扇的踉踉跄跄,往前头奔走了三四步,噗通一下,啃了一嘴的雪沫子。
“呵,”丁父也是个响当当的汉子,看见自家儿子那没出息的鸟样,就觉着碍眼、厌烦,“我看,是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
抗美……”
他语调平稳,可说出口的话,直接给丁抗美吓成孙子了,扑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抖得跟筛糠似的,“你,也真是出息了。”
看着丁抗美如此狼狈,王小蝶的眼底,一闪而逝的畅快。
好啊!
就该这样才对。
那一记窝心脚,疼的她差点死过去,后背现在还有疼出来的冷汗呢!
至于刚刚那些话,看似是说给丁抗美听的。
可她吐字清晰,也没刻意将声音压的很低,明摆着,也是说给丁父丁母听的。
她,就是穷途末路的狼,惹怒了她,最后的下场,只有一个。
鱼死网破。
她王小蝶烂命一条,本来也不想活了,如果她死了的话,兴许有哪个好心人家,还能把她那乖巧、可怜的女儿带回去养。
这样的话,勉强也能算是脱胎换骨、改换门庭了。
就算没有这样的好心人,王小蝶也相信曹甜甜。
依照她的本性肯定不会对那可怜的孩子坐视不管,眼睁睁看着她的女儿,就这么活生生饿死的。
如此,王小蝶笃定,优势在己。
丁抗美站不起来了,那就是王小蝶独自对上丁父,她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淡漠的,“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