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萧振东淡定的很,“马上就睡觉了,肯定也得散开的。”
说罢,他搓了搓手上的油,戏谑的,“媳妇儿,该洗头了,都出油了。”
毓芳臊的不行,“我倒是想洗头,咱家哪有这条件啊!死冷寒天的,要是冻着了,我倒好说,要是伤到肚子里的孩子,该咋办?”
话还没说完呢,那小金豆子,就跟不要钱似的,啪啪往下掉。
萧振东傻眼了,不是,他知道女人怀孕的时候情绪不稳定,但是……
也没想到会不稳定到这份上啊!
刚刚不还好好的吗?
“不是,你哭啥?”
他慌了,忙凑上前,给她擦眼泪,“有啥话咱好好说不行吗?
我要是说错了什么,你别跟我生气,直接指出来,我给你道歉,好不好?
外头天这么冷,你这哭的,再把小脸给冻坏了。”
谁知,萧振东越安慰,毓庆的眼泪,就掉的越凶悍。
“呜呜呜~”
萧振东这下是彻底麻爪了。
是的,甭管爷们儿在外头多牛逼,对内的时候,那都得挠头。
“咋了咋了?”
现在家家户户都有柴火垛子,萧振东怕毓芳真的冻出来毛病,找了个草垛子躲风。
笨拙的哄道:“别哭呀,心里有什么委屈咱就说出来,说出来不就好解决了吗?”
要是啥都不说,就嗷嗷哭,他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无从施展。
“呜呜呜,你、你是不是嫌弃我了?我、我怀孕之后,是不是丑了很多?”
毓芳感觉自己的天都塌了,“肚子大了,脸也胖了,吃的多了,人还懒了……”
那哭声,堪称是震天响。
给萧振东都干无语了,奶奶的,这话说的,他要是真嫌弃媳妇,那还能是个人吗?
为了替他萧振东生儿育女,要十月怀胎辛勤劳苦,还得在鬼门关走一趟,能不能回来还两说……
人家豁出命去,他还嫌弃?!
别闹了!
没等萧振东张口安慰,毓芳就哭成了烧水壶,“现在,你还说我臭!我臭吗?你就是嫌弃我了,我、我……”
“好好好,祖宗哟,别哭了,是我做的不到位。”
萧振东接着哄,“你想想,我要是不稀罕你了,那我还把家里的财政大权交给你作甚?
那咱出门,买桂花油、洗发膏、雪花膏作甚?!要是我只想着孩子,不想着你的话,我多给你买肉吃,不就行了吗?”
萧振东语重心长的,“你记住了,男人是最会花言巧语的,但,花言巧语不值钱。
只有真金白银,才能代表男人的心。”
见毓芳一脸懵逼,都顾不上哭了,萧振东这才慢悠悠的,“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
晓得不?”
毓芳:“……你啥意思?”
买东西倒是没少买,什么雪花膏、洗头膏都买了,就是忽略了一个很现实的点。
没洗澡的条件。
“意思是,明儿我带你去县城洗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