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大家伙看着他们,眼生的很。
“你确定这是你家侄儿?”
“昂!”
都是老狐狸,糊弄点这个事儿,不是手拿把掐么。
赵鹏程倒打一耙,“怎么着?你们这是把我当犯人审呢?我老家来了个侄儿,还挺高兴的,这唧唧歪歪的,几个意思啊?”
“没没没,”大家伙都知道赵鹏程的脾气不好,再加上……
家里前段时间才出了翻天覆地的巨大变故,这个时候大家伙都秉承着能让一点就让一点。
不过是口角,赢了也不是什么多让人骄傲,自豪的事儿。
尤其是……
唉!
这好好的日子,好好的家,原先大家伙一个个都羡慕着呢,现在也真是让人唏嘘。
“你看你,这脾气也忒冲了。年轻的时候,人高马大的,不叫人欺负,这上了年纪,是打不过小年轻的。
要是再这么横、这么冲,小心哪天被人蒙着头狠揍一顿。”
此话一出,众人跟着哈哈笑,“可不么,老赵啊,以后也该收敛一下自己个儿的脾气跟性格了,再这么着,真挨揍咯。”
赵鹏程知道,这些老邻居,也就是跟自己闹个笑话,当下也笑着回应,“嘿!
我老了咋的,我告诉你,就你这样式儿的,我一个能揍七八个。”
“哈哈哈哈,还吹呢!”
“别在这吹了,你侄儿还这儿眼巴巴的等着呢!赶紧的,带着孩子回家吧。”
可人活在世上,正邪是对立两面,善恶也是,有善人的地方自然就有恶人。
那些个早先羡慕赵家,背地里眼红滴血,面上谄媚,溜沟子的货色,登时就抖擞起来了。
“哟呵,”呲花牙黝黑一张脸,黑夜中,唯独那口牙,是闪白闪白的,“老赵啊,不是我说,你家现在都这样式儿了。
你,还笑得出来啊?”
此话一出,人群霎间一静。
有些经年的老邻居,没忍住,张口拉扯了一句,“去去去,呲花牙,你小子真是越来越没分寸了。
你比大平还小两岁呢,怎么跟鹏程说话的?我们喊老赵,你还能喊?你得喊声叔。”
“什么叔不叔的?”呲花牙黑黢黢的脸上,满是轻蔑,“我姓孙,他姓彭,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还叔?嘿!”
他抱着胳膊,缩着脑袋,不屑的很,“我敢喊,他敢应吗?”
众人眉头微微皱起,可话赶话,都说到了这份上,也没人敢乱掺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