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酒喝多了易怒,以后得帮他好好控制。”
……
厨房里。
陈尘大气不敢喘,老爷子让他干什么,他就乖乖干什么,半点不敢多嘴。
递盘子、递碗、擦灶台、递抹布,全程手脚麻利,态度恭顺得像刚入师门的新徒弟。
老爷子哼哧哼哧把最后一道菜炒出锅,斜着眼瞥他:
“杵那儿愣着干什么?没看见锅台脏了?”
陈尘立刻拿过抹布,仔仔细细把灶台擦得锃光瓦亮,比整理研究院的数据还上心。
老爷子看着他这服服帖帖的样子,心里那点没喝上酒的闷气总算散了点,嘴上却依旧不饶人:
“擦干净点,别马马虎虎的。”
“演戏要严谨,做家务也要细致。”
陈尘头都不抬,擦得一丝不苟。
“好的,师父。”
老爷子有力无处使,有火无处撒,只能松口嫌弃道:
“行了,别擦了。”
“再擦也不能擦出花来。”
“把汤端出去,叫你师娘和热芭吃饭。”
听到老爷子这么说,陈尘才放下抹布,双手稳稳端起已经盛好的汤,语气恭敬又乖巧:
“知道了师父。”
看着他转身要走,老爷子还是没忍住,又在后面补了一句,声音闷闷的:
“端稳点,洒了一滴,今晚你就别想好好吃饭。”
“是。”
陈尘应声出门,刚走到餐厅,就和正摆好最后一双筷子的热芭对上视线,她凑过来小声吃瓜:
“怎么样?”
“师父没再凶你吧?”
“我在餐桌这儿听不见。”
陈尘轻轻摇头,把汤盅放在桌子正中,眼底带着笑意:
“没事,就是稍微念叨了几句。”
“亲爱的,一会儿你就说你带了酒,想让老爷子品鉴一番。”
“千万别说是帮我带的,知道了吗?”
热芭笑吟吟地没出声,眼珠轻轻一转,摆明心里已经有了小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