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爷爷,我大姐姐一向很疼我,您是知道的。
她出了这么大的事,可我一点儿忙都帮不上,一点儿用都没有。”
李缘示意前方树下的石桌,抱着泰和坐在石凳上。
小泰和“呀呀呀”
说起婴语来,“巴巴啊啊呀呀”
说个不停。
小六笑开了,凑上前问:“泰和,你说什么呢?”
李缘解释:“他是在说,他想去看玄黄它们,不想留在这儿。”
“哈哈!”
小六禁不住嘲笑:“你呀,至少还得半年才能说多一些。
你现在能喊人,已经够不错了。”
“是。”
李缘低笑:“他才一周岁,能喊人能说一两个字的词语,已经很不错。
跟其他孩子相比,他算是颇了不得。
可如果让他说一连窜的话,那就是强求他了,你说对不对?”
“对。”
小六摇头:“他还小,我们可不能强求他。”
李缘若有所指看向她,眼里尽是慈祥笑意。
“他还小,你明白不能强求他。
你大姐姐发生的事不是小事,根本不是你这样的小丫头能应付得来的大麻烦。
你又何苦强求你自己?”
小六沉默了,垂下眼眸看着小泰和脚上的可爱小鞋。
“李爷爷……您会不会觉得我……我特没用?我妈说,生我养我一场,却什么都捞不上。”
李缘蹙了蹙眉,答:“在我看来,你只是一个小姑娘,一个仍需要学习,需要别人呵护的半大孩子。
小六,你不需要有什么用,更不需要给别人什么好处捞,你只要过好你自己的日子,便足矣。”
小六的眼眶瞬间红了,嗓音哽咽:“我……我每次去三姐家,我妈都会念叨说养我一点儿用都没有。”
李缘沉下脸,反问:“你怎么不问问她究竟养过你几年?这些年来,你是喝西北风长大的?还是流浪四方长大的?她没资格这般说你!”
这两三年来,吴洋洋从没来过心园看望过小女儿一回,哪怕是捎点小零食也不曾有过。
关心更不曾有过一点点,更别说其他!
她凭什么这样说小六!
小六哭了,抽抽噎噎:“爷爷,我……我还是很讨厌她。
可她照顾了大姐姐的儿子,我……我不敢跟她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