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那会儿是亲耳听到廖妹子亲口说她要去f国。
可他就是不听,冷着脸不搭理我。”
王伟达拉了拉他的胳膊,下巴微扬。
“咱们还是去劝劝吧。”
于是,两人匆匆赶去四合院。
一旁的黄河水扶了扶老花镜,不明所以问:“咋回事?你家厨子闹别扭了?”
“算是吧。”
江婉继续办公。
黄河水好奇问:“跟谁闹?”
江婉头也不抬:“跟他自己。”
黄河水:“……”
半个多小时后,王伟达一脸无奈回来了。
“严哥不听我们的……执意要去港市,已经订票去了。”
江婉丝毫不意外,继续埋头写字。
“别管他,让他去吧。”
黄河水疑惑问:“去港市?手续那么繁杂,哪可能想去就去的?”
“他说办妥了。”
王伟达解释:“他年初花了大价钱办下来的,听说拜托了两三个中间人,才总算办成。”
江婉没插嘴,继续忙着手头的工作。
严进出若是那种听劝或理智的人,就不至于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非要撞南墙的人,必须让他撞够了,才可能被迫回头。
罢了,让他撞去吧。
那天傍晚,陆子豪从厂里回来,便听到这个消息。
小欧郁闷问:“爸爸,听说严师傅走了……我们以后还能吃到他做的饭菜不?”
“能。”
陆子豪答:“他很快就会回来的。”
小欧有些不相信,问:“真的?他说的?”
陆子豪摇头:“他没说。
不过,他今天跑到厂里,问了廖姗姗的具体家庭住址和电话号码。
他拿到的签证是短期的,停留的时间短暂,相信他很快就能回京都。”
“哦哦。”
小欧没再计较,吃起宫师傅炸的酥肉。
江婉喂完小泰和,坐过来一块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