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进出一听,双眼亮了亮。
“她……你知道她家的地址和电话吧?”
陆子豪点头:“知道。”
严进出忍不住蹙眉:“之前你们怎么不说?为什么总瞒着我?”
“没瞒你。”
陆子豪解释:“她离开的时候留了好些稿子,有些还能用上。
她目前只寄过两次稿子来,我只选了两三个款式,其他款太新潮,不适合在国内目前的审美潮。
分红是季度算的,直到上个季度才有她的份。
我们确实一直没收到她的电话和信件。
目前就只有一张明信片,我媳妇也让你看过,你是知道的。”
严进出忍不住追问:“港市那边的地址和电话——你们怎么没告诉我?”
“有必要吗?”
陆子豪白了他一眼,“她一直没往心园打电话,也没往厂里打,你瞧不出来她在避着谁?”
有些话,说得太明了会不好听。
严进出微愣,直觉心口凉了大半截。
陆子豪见他脸色不大好看,语气放缓了些许。
“你猜得到的,只是你一直不肯承认罢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不要把最后一点体面给毁了。
让彼此难堪,下不来台,对你来讲也不是什么好事。”
语罢,他挂挡踩油门离去。
严进出站在原地,看着徐徐离开的轿车,好半晌都没动弹。
“严哥……”
王伟达迟疑喊:“你——你没事吧?”
严进出没开口,仍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守门的保安见他神色不对劲儿,踏步走出来询问需不需要帮忙。
王伟达担忧看了看严进出,不敢开口问什么。
刚才离得近,他们聊话的大致内容他都听到了。
看着失魂落魄的严进出,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好求助看向保安。
“这儿日头大……要不扶严哥回大厨房吧。”
虽说已经入秋,可秋天的太阳仍有些毒辣,久站下去极可能会晒伤。
保安拉了拉严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