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
江婉眼明手快扶住他,“你别激动啊!”
李缘慌忙帮着搀扶,将韩青扶坐下来。
“悠着点,悠着点啊。”
江婉安慰道:“您别担心,表哥已经请了院长和妇产科的主任去帮忙安胎。
听说院长的针灸功夫一绝,只要他肯下针,就没有他救不回来的命。”
“……栋梁呢?”
韩青皱眉问:“他是怎么说的?他——他得帮忙保孩子呀!”
“那是肯定的。”
江婉解释:“表哥今天晚上请人去了,忙得团团转。
嫂子已经醒过一回,说没那么难受了。
表哥在那边照顾着,让我们先回来休息。”
韩青不敢罢休,追问请了什么大医生,问有没有保胎秘方,反复问了好几回。
江婉耐心回答,一一应付,答应明天早上载他去医院看嫂子,才总算将他安抚住。
江婉疲倦揉了揉太阳穴,陪李缘一起走回主院。
舅舅不在,她才敢说实话。
“院长也不敢保证能不能保得住,但他开了药方,仔细跟妇产科的主任商量了半个多小时,才总算确定下来。
表哥说,药已经煎好喝下。
如果今天晚上保得住,应该就有希望。
如果不行……谁来都回天乏术。”
李缘听得心惊肉跳,颤声问:“那么严重?怎么——怎么会啊?”
江婉摇头:“好像是跟嫂子之前掉过孩子有关。
那会儿表哥忙得很,表嫂不敢告诉他,可能养护得不够好。”
李缘心疼叹气:“香妹这孩子心善又刻苦,不计回报付出,爱人却不舍得爱己……希望上天垂怜,必须让她如愿一回。”
“嗯。”
江婉低声:“嫂子盼这个孩子盼了好些年了,希望她能如愿。”
……隔天一早,江婉陪舅舅吃过早饭,随后载上老人家往医院赶。
韩青坐立难安,踌躇问:“真的不用带饭?香妹得吃饭才行,她现在必须吃饱。”
“不用。”
江婉解释:“嫂子现在情况特殊,吃什么用什么都得医生点头,还是让表哥去安排吧。”
韩青却不怎么放心,道:“栋梁还得上班,哪里顾得上那么多。”
“表哥已经请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