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栋梁反问:“都几个月了,堕掉很伤母体,肯定不能不要。”
“不是。”
江婉解释:“我是说表姐的身体,有没有能调理好的法子。”
“当然有。”
韩栋梁沉声:“可她孩子一个接一个生,肚子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哪来的时间调理。
我之前给她开过一些药,她都嫌弃麻烦不乐意吃。
后来拿成药剂,还给她买了营养奶粉,她才勉强吃完。
她自己没有调养意识,连她自己都不心疼她自个,谁都帮不上她!”
江婉压低嗓音:“如果身体真的很差,以后记得要拦着她别去结扎。”
“得靠她自己。”
韩栋梁对亲妹妹一点儿信心都没有。
“该教她的话,我都教了。
该提醒的,我也提醒了。
她需要吃的药,我给她送了足足十几回。
忙了大半年,她的身体才勉强好一些。
谁知她又怀上了,一番折腾下来,估计只会更差。
她如果心疼她男人,宁愿自己去挨刀,也是她自找的。
她自己都不心疼自己,谁心疼都没用!”
江婉跟韩丽丽素来不亲近,点到为止就够了,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韩栋梁却记挂最小的弟弟,追问:“早些时候你说我妈来这边,还是为了三弟的事情来的?”
“是。”
江婉点点头:“舅妈一个劲儿追问我为什么不让三表哥住久一些。
她还希望我将三表哥留在心园工作,说什么等他稳定下来,就可以将三表嫂和几个孩子一并接过来一家团聚。
她觉得我有些无情,没多多看顾三表哥。”
韩栋梁一听,顿时更气了。
“说的什么浑话!
真是的!
一个比一个没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