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日子,终须你们自己去过好,靠不得任何人,包括我。”
“呵呵!”
许志华冷笑:“您是阿盛的父亲,您都不能让他依靠,不能让我们依靠,那我们还能靠谁?”
李缘重复:“我都说了,只能靠你们自己。
人死灯灭,我还能做什么?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们的未来幸福靠的是自己。”
他没少托举儿子,自问问心无愧。
他活着一天,就会尽量看顾一天。
可他没了,就无能为力了。
他自问不是什么超级大富豪,没能力留金山银山让子孙后代挥霍。
许志华掉着眼泪,粗鲁抹掉。
“爸,我好歹喊了您二十年‘爸’。
小睿和小悦都是您的嫡亲后代。
您怎么就那么偏心?宁愿把最值钱的东西给外人,却不留给自家人?”
李缘摇头:“没有,我把我认为最好的,该给你们的,都通通给了你们。”
“骗人!”
许志华气恼道:“你留给江婉的那幅画是明代唐氏作品!
他的书画早在几百年前就一张难求,现在都不知道得多值钱!
她缺钱吗?她住的地方被公园还大!
她家仆成群,吃喝都是最好的!
您为什么还要锦上添花?至于偏心成这样吗?”
“住口!”
李茂盛喝道:“你别整一出又一出的!
别说了!”
许志华哭着呵斥:“我还不是为了你!
为了孩子!
你爸口口声声说疼孩子,最值钱的东西却给外人!
其他可以不要,但这幅画必须留给小睿!”
“别得陇望蜀!”
李茂盛沉声:“你是永远不会满足的人!
欲壑难填!
哪怕那幅画真给了你,你以后还是有其他借口来找我爸闹!”
许志华却没管他,自顾自凑到李缘的身前。
“爸,您改一改吧,只是重新写一张而已……那幅画是您最喜欢的,也是您最珍惜的藏品。
您把他留给小睿,茂盛不要……可小睿要啊。”
李缘脸色淡淡,安静听着,并没有任何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