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怪物护道……又如何?
他猛然抬头,惨白骨甲下的眼眸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本使不信,那老怪物能时刻守着他!”
“骨魔大陆是本使的大本营,是本使的根基!”
“阳辰必须死!
本使……亲自回去灭了他!
他转身,化作一道惨白流光,冲出天运魔宫,向骨魔大陆的方向疾驰而去。
天运魔使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摇头苦笑,又咳出一口血:
疯子……都是疯子……
————
骨魔大陆,黑水河下游。
这里不是元部落所在的丰饶河段,而是被煞雾终年笼罩的死亡流域。
河水在这里呈现出不祥的墨黑色。
河面上漂浮着厚厚的骨脂,像一层凝固的尸油。
河岸两侧,没有部落,没有生灵,只有绵延无尽的骨丘与坟包。
歧渊便跪在其中最大的一座骨丘前。
他是歧幽的私生子。
一个不被承认的耻辱。
歧幽一生强势,唯有一个弱点。
年轻时曾与一名低贱的男性骨魔有过一段露水情缘,诞下了歧渊。
歧渊继承了母亲的部分天赋,却没有继承她的地位。
他在歧部落中,连一个普通的统领都不如。
只能活在阴影里,听着那些、的骂声长大。
但歧幽终究没有完全抛弃他。
在他十五岁那年,歧幽将他带到了这里,指着那座骨丘,告诉他一个秘密。
这里面,埋着一具远古骨魔的魔躯。
生前,疑似超越境。
母亲一生都在想办法唤醒它,但始终差了一步。”
“唤醒它,代价太大了,需要以元祖血脉为引,以骨魔嫡系骨血为祭。
渊儿,若有一日,母亲不在了……
歧渊跪在骨丘前,手中捧着母亲残破的骨甲碎片。
那碎片上,还沾染着阳辰的雷光余烬,焦黑而冰冷。
母亲,孩儿要为你报仇。
他低声呢喃,随即猛然撕开自己的胸腔。
惨白的肋骨向两侧断裂翻卷,露出下方跳动的心脏。
歧渊以右手骨爪,硬生生将心脏扯出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