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中幽绿的魂火暴涨三尺。
她身后,七尊神皇巅峰长老列阵,气血连成一片。
在空中凝聚成一头千丈高的漆黑骨魔虚影。
虚影仰天咆哮,震得周围小部落的首领纷纷倒退,面色惨白。
“歧族长,到——!!!”
一声尖利的宣告,全场肃然。
数十个部落,此刻噤若寒蝉,无人敢出声。
歧幽的神帝威压如实质般铺展开来。
像一片漆黑的幕布,将整片黑水河畔笼罩。
歧黄跟在母亲身侧。
眼中的怨毒却比十日前更加癫狂、阴冷。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
最终定格在元部落旗帜下的那道身影上。
元彝。
以及……元彝身侧,那个陌生的、俊美得不像骨魔族的男子。
“那就是元部落请来的客卿?”歧黄独眼眯起,舔了舔獠牙,“长得倒是可口……待会儿,本少主要亲手捏碎他的骨头。”
歧幽没有理会儿子。
她纵身跃上祭坛。
漆黑骨甲在百丈骨椎的映衬下。
好似一尊从地狱中走出的魔神。
她的目光扫过全场。
所过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
“骨魔族的规矩,诸位都清楚。”
她的声音带着神帝境的威压。
清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好似雷霆滚过骨髓。
“歧部落与元部落大比,三局两胜。”
“胜者通吃,败者……”她顿了顿,嘴角浮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抽骨为奴,永世不得翻身。”
“周围部落见证,魔契为凭,不得反悔。”
话音落下。
她忽然抬手,一道漆黑的骨血从掌心射出,在空中凝结成一张巨大的魔族契约。
契约上血纹蠕动,散发着古老而邪恶的能量。
元彝深吸一口气,同样跃上祭坛。
她的左臂伤势未愈,骨甲下的肌肤仍缠着骨带。
但她的脊背挺得笔直。
额间玉色骨角在煞风中昂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