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歪斜的嘴角,涎水拉出长长的丝线:
“不过,按照骨魔族的规矩……”
他一脚踩住元彝撑地的右臂。
脚掌缓缓发力,骨骼摩擦的声音“咔咔”作响。
“失败者,将永远臣服于本少主。”
“做本少主的母苟,本少主便饶你不死。”
“你的元部落,也能活。”
元彝抬头,凤眸中映现着歧黄那张丑陋的面孔。
她缓缓吐出一口血沫。
血沫中夹杂着细碎的骨屑。
“做梦!”
两个字。
像两把骨刀,刺入歧黄的自尊。
歧黄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扭曲成暴怒的狰狞:
“你——!”
他扬起骨拳。
“够了!”
歧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冷如铁石,带着神帝境的威压。
歧黄的骨拳僵在半空。
拳锋上的骨刺距离元彝咽喉仅有三寸。
煞火灼烧得元彝肌肤滋滋作响。
“母亲……”他的声音带着不甘,歪斜的嘴角抽搐着,“这贱人!”
“本族长让你住手。”歧幽的目光扫过儿子,带着一种让歧黄脊背发凉的冷漠,“按照部落规矩,失败者该斩首。“
“她的骨头,该挂在我歧部落的旗杆上。”
歧黄的手在颤抖。
“不……”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执拗,“不能杀……杀了,就……就得不到她了……”
歧幽的眉头紧锁成川字。
她的儿子,竟为了一个女人的美色,违逆她的命令?
在骨魔族,违逆母命,是要被抽骨剥髓的。
营地外,几支部落的斥候已悄然靠近,在远处的骨丘后观望。
歧幽的目光扫过那些阴影,心中迅速权衡。
大动干戈,吞并元部落,伤亡太大。
且会让周围部落趁机坐收渔利。
甚至联合起来,对抗歧部落。
但若就此离去,歧部落的威严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