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牟的脊骨发出“咔咔”的脆响。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营地。
“住手!”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营地深处传来。
元彝的身影出现在帐前。
灰白色骨甲在煞风中猎猎作响。
凤眸中燃烧着压抑的怒火。
她一步一步走来。
每一步都在灰白大地上留下浅浅的煞痕。
额间骨角因愤怒而泛起玉色的光芒。
“歧族长。”她微微颔首,声音冷得像万载玄冰,“你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贵干?”
歧黄的目光,在元彝出现的瞬间,便黏在了她身上。
从额间莹润如玉的骨角,到纤细却蕴含着爆发力的腰肢。
再到骨甲下若隐若现的修长双腿。
他的喉结疯狂滚动。
歪斜的嘴角咧到了耳根。
涎水几乎要从嘴角滴落。
眼中燃烧着不加掩饰的贪婪与占有欲。
“元彝……”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痴迷,像是饿鬼看到了珍馐,“你果然比画像上更美……本少主要你……现在就要……”
元彝忍着恶心,后退半步,骨甲下的气血悄然流转:
“歧族长,黑水河的水源,元部落不要了。”
“从今日起,元部落向南迁徙三百里,远离黑水河流域。”
“请网开一面,放元牟长老一马。”
“网开一面?”歧幽冷笑,漆黑骨甲下的身躯微微前倾,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元彝,本族长改主意了。”
“水源,本族长要。”
“你……”她的目光在元彝身上扫过,带着冷漠与残忍,“本族长也要。”
“嫁给歧黄,做他的正妻。”
“元部落,便可成为歧部落的附属,免遭灭族。”
“至于你的这些人族宠物……”她瞥了一眼东侧的骨屋,嘴角浮起一抹讥诮,“本族长也可以让他们继续活着。”
“否则……”她顿了顿,脚掌轻轻碾了碾元牟的脊背,元牟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今日,元部落便从骨魔大陆除名。”
“你的骨头,会挂在本族长的骨墙上。”
元彝的凤眸骤然紧缩,额间骨角因愤怒而颤抖。
嫁给歧黄?
这个相貌丑陋、行径卑劣的废物?
“不可能。”
她的声音像冰玉碎裂,清脆而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