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投向虚空。
那里,数十艘战争飞舟的尾焰,如同一片移动的星空。
阳辰……
他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带着蚀骨的恨意。
此仇,本将记下了。
————
赵家兄弟拼尽全力飞行,终于赶上大部队。
二人来到古神号,求见阳辰。
阳辰当然不见,晾了二人三天三夜。
赵清文、赵清武就这么站在古神号的甲板上。
好似两尊被钉在原地的雕塑。
第一天,赵清武还试图以神识传音,向舱内喊话:
阳统领!我等知罪!求统领召见!
舱内寂静如死。
龙灵趴在舷窗边,金色竖瞳眨了眨,尾巴尖在空气中画了个圈:
主人,那两只癞皮狗在叫呢!
阳辰盘坐于石台之上,闭目运转混沌归元诀,连眼皮都未抬:
让他们继续叫。
第二天,赵清武的嗓子喊哑了。
赤着的上身在虚空寒风中泛起鸡皮疙瘩。
他偷偷以神力护体,却被赵清文以眼神制止。
大哥……赵清武的声音沙哑,这姓阳的到底要怎样?
赵清文面色阴沉。
玄色战甲在虚空的幽暗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他的目光扫过甲板上往来穿梭的神庭军士卒。
每一道目光,都像一记耳光抽在脸上。
他要把我们的脸面,踩进泥里。
赵清武瞳孔骤缩,随即暴怒:他敢!
他敢。赵清文的声音冷如铁石,而且正在做。
第三天,古神号的甲板上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士卒。
三千先锋军,八千后勤辎重,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
两位副统领,被阳统领晾在甲板上,像两条丧家之犬。
庄不凡站在舰桥阴影中,灰袍下的手掌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看着赵家兄弟的惨状,心中升起一股寒意。
阳统领……他低声呢喃,好狠的手段。
这不是雷罚。
雷罚再痛,不过是皮肉之苦。
这是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