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走向刑柱,斩断霍老身上的蚀骨火锁链。
阳辰将一枚圣愈丹放入霍老口中,又看向跪在地上的烈阳。
此刻,烈阳此刻已经彻底崩溃。
他跪在地上,裤裆湿热,涕泪横流,脸上的剑痕因扭曲而更加狰狞:
辰光使……饶命……我是被胁迫的……我真的……
阳辰没有搭理他,抬手指向炎玥。
交给你了。
炎玥上前,焰纹重剑在手中转了一圈。
她看着烈阳,赤红眼眸中没有愤怒,没有快意,只有一种冰冷的厌恶。
如同在看一只在阴沟中腐烂的老鼠。
烈阳,你父亲以双腿换情报,你弟弟以神魂换报信,你烈家三百精锐,在前线死伤大半,而你……
剑光闪过。
烈阳四肢的经脉被斩断,修为尽废。
他发出一声惨嚎,却连打滚的力气都没有。
好似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地上徒劳地抽搐。
从今日起,炎玥的审判之音传遍广场,你住在焰纹钢矿场,与那些被铸火殿欺压的矿工同住。”
“每日以劳作换取灵粥,活多久,看你自己的命。
烈阳被拖下去时,眼神涣散,口中喃喃:
我是烈家少主……我是神皇巅峰……
但无人理会。
————
赤岩城。
阴冷潮湿的地牢。
蚀心被囚禁在最深处的一间石室中。
四肢以秩序锁链捆缚。
锁链上刻着的焚灭符文每隔一刻钟便灼烧一次。
焚灭印记在他胸口缓缓旋转,如同一轮微型的烈日。
每一次转动,都带来极大的痛楚。
他不断惨叫,嗓子早已嘶哑,只能发出的气音。
紫黑色的血液从嘴角不断涌出,结成厚厚的血痂……
也不知过了多久,石室的门打开了。
阳辰走进来,身后跟着龙灵。
炎龙战甲在昏暗的光芒中泛着赤金色泽。
甲面上的火焰纹路随着他的步伐明灭不定。
蚀心,阳辰的声音忽然响起,交出焚天教在赤炎大陆的暗子名单,以及焚天使徒本人的位置,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蚀心抬起头,瞳孔中的紫黑火焰黯淡如将熄的炭火。
他看着阳辰,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露出被血染黑的牙齿:
辰光使……你以为……本护法会背叛圣教?
你不会。阳辰与他对视,像是洞穿他的内心,但你不敢说的原因,不是因为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