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座恢弘庞大的宫殿,宫殿里金碧辉煌,随处可见价值连城的宝物,处处彰显着此处的不凡。
花洛洛就在这座宫殿内的一间卧室里躺着。
她坐起身,捶了捶自己昏昏沉沉的脑袋,陷入了沉思:“我是谁?”她又一次失去了记忆!
思考了许久,花洛洛也没得出结果,只得颤颤巍巍地从高床上跳了下来,来到卧室内的一面铜制全身镜前。
只见,镜子里的她穿着一条宝蓝色的紧身拖地连衣裙,裙上镶嵌着许多闪亮的宝石。
她的头发被高高盘起,额发两侧随意垂下两缕长刘海。脚上穿着一双藏青色的软底鞋,鞋子的材料她并不认识,只觉得很轻便、柔软、舒适。
“我到底是谁?”她下意识地又问了一遍自己。
咔吱~有人推门进来。
花洛洛回头看去,就见一个长相英俊,气质不凡的雄兽朝她走来。那雄兽衣着华丽,所用布料极其考究,身上的配饰也很丰富,一看就不是普通兽。
“洛儿,你醒啦?”
“洛儿?”花洛洛歪了歪脑袋:“我叫洛儿?”
雄兽明显有些意外,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睛:“你,忘了?”
花洛洛懵懂地点点头,尴尬一笑:“我好像真的忘了。你是我的朋友吗?你知道我是谁吗?”
雄兽露出沮丧的表情,不知不觉红了眼眶:“我是你的夫啊,你难道连我也忘了?”
“我的夫?”花洛洛努力想了想,却对眼前的雄兽完全没有印象:“看来我是真的忘了。”
“没关系,”雄兽虽然很失望,但还是耐着性子领着花洛洛来到软椅上坐下:“你先前就有过失忆的经历,许是这一次又犯病了。”
“犯病…”花洛洛嘟囔了一句。
“我叫姚戈,是你的正夫。你叫花洛洛,我一直叫你洛儿。这里是兽世,而你是从人类世界来的,雌性。
…”
姚戈用了很长时间向花洛洛描绘了一下兽世的情况,又讲述了不少他们的过往。
“我被刺客下了药,差点死掉?
也就是说,是你救了我,然后把我带来了这里?”花洛洛听完姚戈的讲述,问:“那这里是哪里?”
姚戈宠溺地揉了揉花洛洛的脑袋:“这里是丰沮玉门山,古昆仑山的附山。古昆仑山现在也叫龙首山。”
“丰沮玉门山?”花洛洛想了想,仍旧想不起来那是什么地方:“这座宫殿是你的宫殿?”
“不是。说起这座宫殿,还有一段离奇的经过。
古昆仑山,也就是龙首山,原本是雌皇羲和的皇子,梵妶浚,的皇子宫所在。
梵妶浚被雌皇地只下令推入九眼井后,龙首山被其掘地三尺,终成了一片废墟。
渐渐的,龙首山附近也都荒废了,鲜少再会有兽来此。作为附山的丰沮玉门山自然也不例外。荒凉不已。
然而,就是在不久前,西羌发了一场大洪水,将这里周围都淹了。
直到洪水退去,有兽才发现在丰沮玉门山上竟凭空多出了这么一座巍峨的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