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神医已经按照花洛洛的想法尝试了很多次了,但收效甚微。
一来,这次的疫病很是凶猛,花洛洛所谓的‘轻微感染’,在实际操作中很难把控好精准的计量。
二来,就算研制出了疫苗,谁又肯当第一个吃螃蟹的兽去验证疫苗的功效呢?一种疫苗的诞生,事前事后都需要无数样本的支持。
哪儿有那么多健康的兽肯拿自己的性命来给神医做实验的?
三来,想要研制疫苗,神医就必然会是头一个直接接触病患的兽。他自身被感染的风险也极大。一旦他出了事,后续将无人再继‘疫苗’的方案。
因而,神医在这件事上顾虑颇多,限制也极大。
神医并不怕得疫病,他只怕一旦他得病,就没人能帮花洛洛的忙了。
他知道,疫病事件很有可能成为花洛洛从偏安一隅的帝王向一统兽世的雌皇过渡期间,极为关键的分水岭。
此前,花洛洛的影响力局限在风国境内,可要是她能用‘疫苗’破除中原的灾疫,那她的声望将覆盖整个中原甚至西羌。
加之已经被花洛洛以‘圣女’之名收复的北疆地域,她在兽世想要称皇,也就是时间问题了。
在这么重要的节点上,神医不敢让自己有丝毫的闪失。
“目前最头疼的是研究样本太少。
我需要很多健康的兽替我试药,做活体实验。只有这样,我才能在一次次调整剂量后,得到适合大多数兽人的疫苗。”神医顿了顿,满脸无奈:
“可是,我总不能拿你的兽卫们去做实验吧。他们还要替你打仗呢。
万一我的实验出了差错,令你的军队大规模地受到感染,失去了作战能力,我怕耽误了你啊。”神医的顾虑真的很多。
自从心里装了花洛洛,很多事他做起来都不似单身时那般洒脱,总会瞻前顾后的。
花洛洛看出了神医的忧虑,牵起他的手,鼓励道:“怕什么,就算有人感染了,不还有我的血能治好他们嘛。
你放心大胆地去试。”
“我就是不想再抽你的血了,才…”神医无奈地叹息一声:“我看不得你受伤,我心里难受。”
“傻瓜,我们在做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整个中原的兽人都会因为疫苗而受益。血是会再造的,就和头发能再生一样。
抽点血,没事的。”花洛洛安慰道。
“可是,”神医顿了顿,为难地开口:“疫苗中所能加入的‘病虫’计量需要很精准、保证疫苗的功效和副作用所需添加的辅料也要很精准。
军队里条件有限,就算偶然调配出了合适的比例,想要大规模的复制生产,很难。
大规模的复制生产需要大量的劳动力,人一多,每个人的手感不同,比例把控就难以精准到位。”
花洛洛听完神医在研制疫苗过程中碰到的难题,思忖片刻,问:“那么羲和天平能办得到吗?”
“羲和天平?”神医想了想,点头道:“如果是用羲和天平来调配比例,当然再精准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