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要削弱甚至消除妊姓,就必须继续将妊姓置于困战之中才行。
王就是真凶最快、最便易能削弱甚至消除妊姓影响力的途径。
大妫是王的兽孙,王对大郡主、对大郡主的幼崽,情深意重。此事众兽皆知。
孤要是料得不错,很快,就会有人找上王来,煽动王出手,与妊姓为敌。将妊姓继续拖入战斗中,消耗他们的资源和实力。
而那个人,很可能就是王要找的真凶。”
“呵~本王难道是他人三言两语就能撺掇起来打仗的莽夫吗?”万兽王不屑地冷哼一声:“风帝未免太小瞧了本王。”
花洛洛不想和万兽王争辩:“王自然不会那么容易上当。但借此事,王能寻到杀害大妫的真凶,为大妫报仇,报对仇,岂不更好?”
万兽王想了想,不置可否。他忽而抬眼,看着花洛洛,问:“牛邦、牛丰的事,大妫的事,风帝都已经说明白了。
如果你真能为牛邦牛丰拿来解除婚约的执结,真能为大妫的死寻得真凶,风帝对本王和本王的家人的这份恩情堪比天恩。
风帝要本王如何回报?”
“说回报,王当真是见外了。
大妫和小妫跟着孤一起从风国去到西羌,孤本该全须全眼地将他们再一起带回风国的。
可惜天不遂人愿,大妫枉死。
那日与大妫在西羌王王宫的最后一面,临别前,他似有话要说。无奈,孤至今也不知他要对孤说什么。
此事终是要成为孤一生的遗憾了。
唉~”花洛洛说得很是伤感,神情恻恻,令人动容:“好在,小妫一早就被孤遣回了风国。
小妫已与孤定情,孤曾许诺,将来若得天下,便纳他入后宫。
孤将小妫视为孤的雄兽,他的家人就是孤的家人。孤哪里还会要王的回报。”
“风帝这是要向本王求取小妫?”万兽王听得女希的意思,惊讶不已:“你不是已有2位大翁,之后还会再有2位大翁。
大妫已故,小妫定然要继承妫主公之位,他如何能入你的后宫?就算入了宫,你难道还要让他为侧为偶吗?
此事不妥,不妥。”
宗族传嗣的大事,万兽王不好擅专。小妫是大郡主和妫主公唯一的雄崽了,若是让他入宫伴驾,妫姓该由何人主持?
妫主公和大郡主的血脉又如何传承下去?
“妫姓的宗室传承除了妫主公一脉,还有妫主公的兄弟,妫阴、妫阳2人。
若是孤能成为新皇,再与小妫有了子嗣,大郡主的血脉不仅能传承下去,还会因为融入了孤的血统而变得更加强健、优胜。
从此,王与孤的后代将生生世世血脉相融,这不好吗?”花洛洛说得很自信。
万兽王算是听明白了女希的意思:‘她今日来此的真正目的原来是要与我攀亲啊。’
“本王要是不愿意让本王的血脉与风帝的血脉牵扯在一起呢?”万兽王倨傲地扬了扬下巴。
“王难道要将牛邦或者牛丰嫁给米斯尔吗?”花洛洛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