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奇怪,把他和雌性分开后,过一会儿,他又慢慢清醒过来。
这两天他就一直是这样,一会儿发狂,一会儿又正常了。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又会发作,所以我就只能暂时把他关在兽笼里。”
犬戎一边解释,一边将花洛洛和姚戈带到了关猩元的木笼子前。
“洛洛!”
猩元一看到花洛洛的身影,倏地从笼子里站了起来,身体贴着栏栅,伸手想要去牵花洛洛的手。
姚戈轻咳了一声:“看来是真病得不轻了,连人都认不得了。
这是你师母!”
猩元这才意识到还有外人在场,瞥了一眼姚戈,他收回了想要向花洛洛撒娇的想法,收敛地唤了一声:“师母。”
花洛洛没有立马上前查问猩元的状况,而是左看看右瞧瞧,诧异地问出一句:“妫宛一呢?”
“哦,来白沙山的路上,她被一个传信的雄兽叫走了。
临走前只说她会尽快回来的。
走得太急,没多交代,我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犬戎回道。
猩元闻言也跟着点点头。
“你们还是按原计划,退回白沙山吧。
等妶宵的队伍退了,再返回尔是山。
至于猩元,我就带走了,也免得给你添麻烦。”
说着,花洛洛双手一摊:“我婼姓的玉牌可否还我了?”
犬戎一拍脑袋,这才想起来:“啊呀,您不问我,我都忘了这些细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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