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姨坐在副驾驶频频回头。她现在看叶天满眼忌惮。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能打是能打。可京都水深。光靠拳头能活几天。
叶家本宅坐落京都西郊。
占地广阔。大院深处是祠堂。
青砖黑瓦。百年檀香缭绕。
祠堂正堂。叶辰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建盏。
他穿高定西装。戴金丝眼镜。斯文做派。
旁边坐着三位族老。
“辰少爷。”二族老摸胡子,“那个流落在外的今天真能认祖归宗?”
“二爷爷放心。”叶辰吹开茶沫,“强子去接了。算算时间该到了。”
“接回来可以。家产没他的份。”三族老敲拐杖,“苏家联姻名额给他。让他去苏家当上门女婿。也算物尽其用。”
叶辰嘴角上扬。
“全凭几位爷爷做主。我这弟弟流落民间吃了不少苦。能给苏家做赘婿是他福气。”
话音刚落。
砰。
祠堂两扇朱红大门轰然倒塌。
砸起满院灰尘。
院子里几十个保镖瞬间拔枪。
叶辰手一抖茶水洒在裤腿上。他猛地站起身。
烟尘中飞出一个黑影。
重重砸在祖宗牌位前的青石板上。
是强哥。
他满脸是血。手脚全断了。
全场死寂。
族老们惊得站起。
大门外走进一个人。
破烂t恤。洗发白牛仔裤。手里拎着破帆布包。
叶天踩着倒塌大门走进来。
身后跟着苏沐雪和秦姨。
苏沐雪看院子里几十把枪头皮发麻。但她强撑着没退。她倒要看看这狂徒怎么收场。
叶天无视枪口。径直走到强哥身边。
“你就是叶辰。”叶天抬头看台阶上戴眼镜的男人。
叶辰脸色阴沉。盯着叶天。
这就是那个野种。
资料上说他在孤儿院受尽欺凌胆小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