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碎雪被无形气浪震碎。
叶天每踏出一步,方圆十米的坚冰便崩裂出蛛网纹路。
那种源自脊椎深处的燥热感,正顺着经络疯狂游走,那是撕裂般的痛,也是野兽般的力。
赵雅兰。
赵镇海。
这些名字在他脑中掠过时,只剩下满腔荒诞。
所谓的“寻亲”,到头来竟是一场以命换命的血祭。
“站住。”
一个声音从雪幕后传来。
两个穿着月白色长袍的长者,仿佛从寒雾中析出的幽灵。
他们脚尖离地寸许,气息与这片冰原融为一体,那是宗师之上的压迫感。
“北境禁地,私闯者死。”
左边的长者眼皮都没抬,声音透着股看透生死的冷漠。
叶天没停。
他黑色的风衣在寒风中猎猎作响,像是一面染血的战旗。
“叶南天在哪?”
他开口,嗓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放肆!”
右边的长者猛然睁眼,瞳孔竟呈现出诡异的淡蓝色。
“前任祭品的名字,也是你能直呼的?”
祭品。
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叶天的神经上。
他突然低低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冰原上回荡,带着说不出的凄厉。
“祭品?”
“我爷爷守了你们十年,换来的就是这两个字?”
他身形瞬间消失。
那是纯粹的速度,快到连空气都来不及避让,爆出一阵凄厉的音爆。
砰!
两名长者脸色剧变,双掌齐出。
三股劲力撞在一起,激起的雪浪高达数十米。
叶天纹丝不动。
两名长者却连退七步,每一步都在冰面上踩出半尺深的坑洞。
“这种气息……你是叶家那个余孽?”
左边的长者擦掉嘴角的血迹,眼里满是惊骇。
“带路。”
叶天右手微张,周围的寒气竟在他指尖凝结成一柄冰剑。
“或者,我杀进去。”
。。。。。。
京都,赵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