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吻在唇上,而是那个摸头的动作。
平时叶天虽然没正形,但从来不会在公众场合把她的发型弄乱。他在掩饰什么?或者说,他在转移众人的注意力?
苏沐雪站起身,走到刚才叶天站立的地方。
落地窗碎了一个大洞,狂风呼啸着灌进来,把她的长发吹得凌乱不堪。
她蹲下身。
在地毯不起眼的缝隙里,她看到了一滴暗红色的液体。
虽然已经干涸,但在灰色的地毯上依然显得刺眼。
苏沐雪伸出手指,轻轻触碰那滴血迹。
冰冷。
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寒意。
这不是普通人的血。
“叶天……”
苏沐雪喃喃自语,指尖微微颤抖。
那个总是嬉皮笑脸,说“我是软饭男”的家伙,到底背负着什么?
“苏总。”
女秘书推门进来,手里抱着一摞文件,看见满地的玻璃渣和破碎的落地窗,吓得脸色苍白,“这……这需要报警吗?”
“不用。”
苏沐雪站起身,瞬间恢复了那个冰山女总裁的模样,语气冷得掉渣,“找人来修好。另外,封锁今天会议室发生的一切消息,谁要是敢往外吐半个字……”
她转过身,目光如刀锋般扫过秘书。
“就让他滚出京都。”
秘书打了个哆嗦,连忙点头:“是!我知道了!”
“还有。”苏沐雪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部私人手机,“帮我查一下,最近京都哪家医院接诊了……受重伤的病人。尤其是那种枪伤、刀伤,或者……奇怪内伤的。”
“好的苏总。”
等人走后,苏沐雪拨通了一个存了很久却从未打过的号码。
那是她父亲留给她的最后底牌,一个只听命于苏家家主的情报网。
电话接通,对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大小姐。”
“帮我查一个人。”苏沐雪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眼神逐渐变得坚定,“我要知道叶天这二十年,在孤儿院的所有经历。事无巨细,哪怕是他打过几次架,偷过几次鸡,我都要知道。”
既然你要演戏,那我就陪你演。
但在落幕之前,我要看清剧本。
……
京都西郊,叶家老宅。
这里不是那种暴发户式的别墅,而是一座占地百亩的中式园林。红墙绿瓦,飞檐斗拱,每一块砖瓦都透着百年的沧桑与厚重。
然而此刻,后院的一间密室内,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巨大的木桶里装满了黑色的药液,沸腾着冒着热气。叶天赤裸着上身坐在桶里,身上插满了金针,像个刺猬。